老爹支支吾吾:“对对……爹刚才就是在练功……”
我顺嘴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练的是老树盘根吗?”
老爹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怒瞪着我:“臭小子!你说什么呢!”说完一把拧住我耳朵,狠狠一扭,疼得我眼泪直飙,连连求饶。
娘亲听见我的哀嚎声,匆匆披着轻纱罗裙,扶着孕肚就冲了出来。
那罗裙薄得近乎透明,里面明显什么都没穿。
她原本潮红未退的俏脸瞬间铁青,对着老爹厉声喝斥:“张小凡!你干什么!”
老爹被身后喝声吓得手一抖,赶紧松开我,讷讷地说不出话。
娘亲一把推开老爹,把我护进怀里。
那对沉甸甸、热乎乎的美乳毫无阻隔地死死压在我脸上,乳肉又软又弹,乳尖两点硬挺的樱红清晰地隔着薄纱顶着我的脸颊,温热又带着刚被操过的奶香。
她像炸毛的母鸡,恶狠狠瞪着老爹。
而我,却快要被那股混合著孕妇乳香与浓烈腥甜味的气息,熏得神魂颠倒。
娘亲没穿肚兜……甚至下面……也没穿。
我鼻腔里全是被老爹刚射进去、又被操得溢出来的白浊精液味,混合著娘亲独有的甜腻奶香,骚得我鸡巴跳得发疼。
我能清楚感觉到娘亲两腿间那片肥美无毛的阴阜正贴着我的腰,热得吓人,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还微微张开,淫水混着精液正顺着雪白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把她光洁的小腿都弄得湿亮一片。
娘亲见我时不时颤抖,以为我是被老爹吓坏了,脸色更加阴沉,冷冷对老爹道:“你今晚就到隔壁睡!”
我心中腹诽:整个院子就两间房,你说的隔壁现在还躺着一个更骚、更会玩的美妇在等着呢?这算哪门子惩罚?
娘亲说完,冷哼一声,理都不理一脸生无可恋的老爹,拉着我进了房间。
一进门,那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的苦栗子味扑面而来,越闻越上头。
我鸡巴硬得发疼,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乖巧地搀着娘亲坐在床边,讨好道:“娘,我帮你捏捏腿吧。”
娘亲一脸溺爱地点头:“嗯……娘的腿确实有些酸胀,鼎儿就帮娘捏捏。”
我把她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枕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揉捏小腿肚。
表面上和娘亲闲聊,手却一路向上,慢慢捏到丰满弹韧的大腿根部。
娘亲依旧倚着床屏,眯眼假寐,似乎毫无察觉。
我胆子越来越大,手指几乎要碰到那片滚烫湿滑的阴阜,目光也忍不住从裙摆缝隙往里偷看——只见娘亲光洁无毛的阴阜鼓鼓胀胀,两片肥美肥厚的大阴唇完全张开,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粉嫩肿胀的小阴唇充血成暗红色,穴口一张一翕,不断往外溢出黏稠的白浊精液,混合著透明骚水,拉出淫靡的丝线,顺着股沟往下流,把整个雪白臀缝都弄得湿亮一片。
那颗饱满肥大的阴蒂高高挺立,像一颗红豆,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正看得欲火焚身、鸡巴狂跳,隔壁忽然传来我那张破床熟悉的“咯吱……咯吱……”声,一下比一下急促。
娘亲察觉到我动作停顿,又见我频频往隔壁看,声音淡淡地问:“怎么了?”
我强装镇定:“没什么……”
下一刻,一股森冷到极致的寒气从娘亲身上轰然蔓延开来,吓得我手脚冰凉。我缓缓抬头,哆嗦着问:“娘……怎么了?”
娘亲摇了摇头,声音温柔得可怕:“没事,继续捏。”
她说着重新闭上眼,可我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在细微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到临界点的征兆。她周身的寒气几乎要把空气冻结。
我知道,这下老爹要被扒一层皮了。
而我,就是那根即将点燃熊熊烈焰的火苗。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轻声说道:
“娘……你受委屈了……”
娘亲身子猛地一颤,泪水瞬间簌簌而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温柔到极致、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道:
“鼎儿,你先去你灵姨那里待会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