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是使用的井里的水煮茶?”沈蘅有些虚弱的喘着气问青苇。
青苇已经眼前发黑,但是还是点点头,“缸里的水应该是几天前的。”
青苇气若游丝的回答,眼睛已经快闭起来,沈蘅抓起头上的簪子刺向青苇的指尖。
沈蘅给青苇每一个指尖放血,青苇皱眉努力睁开眼睛。
“唔,疼——”
“知道疼就别睡啊。等我回来。”沈蘅把手里的簪子给青苇握在手里,
“还能动的都跟我过来。”
角落里一大片的甘草和茅根闪着柔和的光晕,沈蘅踉跄着带着人走向院子,抓起一大把就往嘴里送去,疯狂而用力的咀嚼。
“这两种植物可以解毒,嚼服取汁,顺便采一些,待会儿给没有力气过来的煮成药或者捣出汁喂给她们。”
沈蘅指了指水缸,“用这个水,别用井水。”
沈蘅‘哇’的吐出一滩黑色的液体,拿起瓢舀了一大瓢灌进嘴里,再次咀嚼草药,再次将手指按向舌根催吐,反复几次,心悸和眩晕感已经缓解很多。
看到沈蘅如此,婢女小厮们三两个一起也开始咀嚼草药和催吐。
沈蘅跑去灶房找来捣药用的杵子和石臼捣出汁来喂给青苇,又给她灌水催吐。
很快院里就弥漫出中药的味道。
突然几个黑影从墙头跳下来,手中的刀在夜色下反着光,伸手便杀了两个婢女和一个小厮。
“啊。。。。。。。”两个婢女吓的大叫着跑开也没逃过被杀的命运。
“来者何人?”沈蘅将青苇扶起护在身后。
“哟,还有没死的啊。”四个黑影慢慢围上来。
其中一个人龇牙咧嘴半威胁半挑衅的说:“交出证物,可以免你一死。”
“什么证物?”沈蘅有点困惑,“这是裴府的冷院,怎么会跟证物有关系?”
“你们裴府今天晌午是不是救了一个老头子?那老头子他手里的东西,交出来。”一个身形较魁梧眼上有刀疤的男人抬起手里的刀指向沈蘅。
“不然你的命,今天就留在这。”
还没说完,箭头簌簌的破空而来,“谁?”其中一人还没说完,四人便已经倒地,没了呼吸。
“是。。。。。。死了吗?”青苇颤颤巍巍从沈蘅身后探出头。
沈蘅向几人鼻孔探去。
咚——
月光之下一个人影从枣树上跌落下来,还打了个滚。
沈蘅刚往后撤了一步,抬头就看到一身银色袍子被月色打上光晕。
那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一瘸一拐的向她们走了过来。
是我那个便宜丈夫王爷?!
是沈家那个冷血姑爷摄政王?!
主仆二人对视了一眼,良久,沈蘅动了动嘴唇尴尬开口。
“王爷这箭,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