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两个守卫瞬间闪过慌乱,“你别死在裴府门口啊!”
!
王府门外的街道冷冷清清,地上还残留着刚刚打斗的痕迹和血污。
今天是大雍改朝换代的一天。
街角四个蒙面黑衣依仗在建筑边缘往裴府门口瞄着。
“妈的,让他跑了。”
其中一个眼眶上有刀疤的男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被另外一个人拦住。
“没事,等晚上咱们。。。。。。。这样。。。。。。。这样。。。。。。再这样。。。。。。”
“有人来了,撤!”
几人转身离开。
“何人在外喧闹。”沈蘅身体仍有些虚弱,扶着青苇的胳膊慢慢挪动到门口。
“回娘娘的话,是个老头,人好像晕过去了。”其中一个守卫开口回禀。
“将人抬进来救治吧。”
两个守卫交换一下眼色。
“王妃娘娘,今天日子特殊,王爷不许外人进府,这。。。。。。”
“无妨,抬进来吧,就是不让人进,这王府里也不见得能有多安全。”
沈蘅惨白着脸,既然她都穿过来了,原身自然已经死过一回,即使不让人进府,怕是这裴府,也没安全到哪儿去。
将人安顿至偏殿,那老人虽已昏迷但手里死死攥着一张信纸还包裹着一枚金色戒指。
沈蘅好不容易将团成一团的纸码平整,忽然发现这封信的落款生生写着沈怀山的大名。
那枚金色的戒指中央镶嵌着绿色宝石,中央刻着‘沈’字。
而信纸上所写大意是沈怀山向朝廷提交的要求调查户部提供的粮草均为腐坏发霉的奏折中的一页,落款有日期和沈怀山的名章,明显可以看出是匆忙中撕扯下来的。
“圣旨到——!”
沈蘅还没等仔细端详门口太监总管尖利的声音就刺破裴府的寂静。
沈蘅冥冥之中似乎预感这封奏折的重要性,慌乱匆忙的将信纸折好,谨慎的将信纸和戒指均放进内兜中,拉着青苇快步走向院中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崔总管低眉顺眼的端着手里黄澄澄的诏书念着。
“裴寂之妃沈氏,父沈怀山借军需转运职务之便贪污银粮,私通外敌,现以抄没全家流放论处,鉴沈氏沈蘅入裴府后恪守妇道,贤良淑德,可□□放之苦,废去沈氏王妃封号,即日起搬入冷院禁足,无诏不得出,钦此。”
刚穿过来就被废了?
沈蘅有点被这一桩一件的事情打败了,心底暗叹自己的际遇实在是太烂。
“娘娘赶紧领旨谢恩吧。”
崔总管的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沈蘅忙叫来小丫鬟拿了些金子过来。
“总管辛苦,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崔立脸上略严肃了些,俯身在沈蘅耳边缓缓开口道:“裴王爷,哦不,现在是摄政王爷了。”
崔总管顿了一下,“摄政王亲自求来的圣旨。”
“妾领旨谢恩。”
“谢陛下不杀之恩。”
居然废去封号被禁足,那还不如被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