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阵觉得身下家伙说得不对的墨水团子突然生气,又张口咬了回去。
被咬住命运的后脖颈的颜箴(Jansen)动弹不得,只能欲哭无泪的在心中咆哮道:‘你又怎么了?’
墨水团子咬的更用力了,叫身下的仓鼠连低头都做不到。他在心中恶狠狠的说:‘你不是仓鼠,你到底是谁?’
‘我是仓鼠啊!’
‘你不是仓鼠!’
‘不是仓鼠我还能是什么?’
‘你反正不是仓鼠!’
墨水团子十分烦躁的想,一个问题不经他思考的便问了出来,‘你的名字不是这个!’
‘我的名字确实不是这个……’
‘看吧!你骗了我!’
生气的他又开始用爪子梳理仓鼠打结的毛。
不知道背上的守宫在干什么的颜箴(Jansen),在心中无奈说:‘你问我的名字干什么?这个很重要吗?’
‘很重要。’
墨水团子又用脚踩了踩身下仓鼠的屁股。
颜箴(Jansen)只能无语在心里说道:‘好吧,好吧,你觉得这很重要的话,那我告诉你吧,我叫颜箴(Jansen)。这下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颜箴(Jansen)?
趴在他身上的黑色守宫咬的更用力了,手脚也扑腾的更厉害。
观测着他们的神被这一幕取悦到,纷纷降下了自己的祝福。
“赐予他们生之呼吸。”
“赐予他们命之温度。”
“赐予他们存在痛苦。”
一声就一声的祝福纷纷落下,却只有极少数在那两个闯入者身上应验。
同样观测他们的源,突然感知到一阵强烈的呼唤。但这呼唤并不指向祂,而好似指向那被自己抛弃的□□。这呼唤的距离也过于的近。
源又专心观测起先前的那个闯入者,在其祂神的赐福下,这个闯入者给自己的感觉越来越熟悉,尤其这熟悉…貌似…和自己抛下的□□有关联。
这个曾经最为古老,也最为强大的神,笑了。
所谓的“真实”之土在他的笑声下碎裂开,那两个闯入者掉入了从祂之后诞生,但比祂更为强大的那个神身上。
做这一切时,源也降下了祂的祝福。
赐予你们另一种可能。
就当赐福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