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笑了笑,没有反驳。
別看他的枪法只是熟练级別,那是综合评定。
单论刺枪的狠劲和准头,真要下死手,確实能轻鬆拿下二人。
“哥哥!哥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阮小七洪亮又急躁的声音。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阮小七满头大汗,飞快地从山上跑来。
他衣襟敞开,脸上的兴奋之情,藏都藏不住。
“小七来了。”张山拿起一旁的衣衫披上,笑著说道,“看你这模样,事情办得顺利?”
阮小七跑到近前,大口喘著气,连连点头:“顺利!非常顺利!”
“我们就按照寨主说的,堂堂正正打过去,没耍半点花招!”
“这就对了。”张山笑著点头,语气篤定,“又不是几百人、几千人的大战。”
“咱们如今正是练兵的时候,哪里用得上什么复杂的计策!”
王伦说什么“不战屈人之兵”,纯属扯淡。
那都是书上写的最高境界,是理想中的模样。
可实际上,几千年来,不管是古代、近代,还是现代,从来都没有真正实现过。
靠的都是武力!
他们是贼寇,练的就是实打实的战斗力,尤其是现在。
真等战斗力上去了,再谈战术、谈计策,才有用处。
阮小七听到这里,忍不住往地上呸了一口,满脸不屑:“一群銼鸟,胆子忒小!”
“我们大军还没到地方,那两家渔霸,带著家眷和钱財,早就跑没影了!”
张山神色平静,摆了摆手:“跑了就跑了,不必在意。”
“这下,整个梁山水泊,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了。”
“你儘快领著弟兄们,把鱼市开起来,看看实际效果如何。”
他心里的计划,想得倒是周全。
可这计划能不能顺利实施,鱼市开起来之后,有没有渔民愿意买帐。
说实话,不亲自实践一番,他心里也没底。
不过,就算是失败了,也无妨,他还有白酒这个大杀器呢。
他转身拿起一旁的长枪,枪尖直指天空,目光坚定。
武艺还要勤加练习,
这是立身之本,身体不行,武艺不行,一切都是虚妄,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