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神色一喜。
这不是什么硬肚功,系统上清清楚楚写著,
硬功。
果然有希望。
石勇练不成的东西,自己未必练不成。
石勇只能扛拳脚,自己说不定能练到扛刀枪的地步。
一行人继续北行,走走停停。
一路上,武松倒是耐得住性子,不多话,不多事,只是看著张山等人练功,偶尔嘴角动一动,也不知是讚赏还是不以为然。
一行人离柴进庄园越来越远,离蓟州越来越近。
这日正午,日头正毒,晒得官道上的黄土发白,马蹄踏上去,扬起一蓬蓬细尘。
眾人正走得口乾舌燥,忽然发现前方的路变了,两旁的山越来越高,越来越陡,山石嶙峋,长著些歪歪扭扭的松柏,把日光遮去了大半。
中间只剩一条窄窄的道路,弯弯曲曲地往前延伸。
石勇骑在马上,神色凝重了起来,眼睛不住地往两边山头上扫。
“诸位小心,”他压低声音,“要是没记错的话,差不多快到了。”
眾人闻言,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张山也收了笑容,,焦挺把韁绳往手里紧了紧,一双虎目左右巡视。
他们都是落草之人,可落草跟落草不一样。
有些山头的强人,讲规矩,只图財不害命,
有些却是心狠手辣,管你是谁,先砍了再说。
队伍继续朝前走了几里路,山势越发险峻。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越来越近。
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狭长的河谷横在面前,河水不深,却湍急,白花花的浪头拍打著两岸的乱石,溅起细密的水雾。
河谷两侧的山壁上长满了青藤野草,绿得发黑。
“到了。”石勇勒住马,斩钉截铁地说,“这就是饮马川。”
话音刚落,只听山道旁一声锣响,
当!
紧接著,道路两边的草丛里、石头后头,呼啦啦窜出一两百號人来。
这些人有拿刀的,有提枪的,有举著棍棒的,衣服穿得五花八门,可一个个动作利索,一看就是吃惯了这碗饭的。
为首站著两个大汉,一个提著铁链链,一个提著朴刀,拦住去路。
前面那个面色黝黑,双眼发红,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