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提著禪杖,张山拎著一根短棍。
看到这两人,林衝突然安静了下来,对著张山抱拳说道:“张山兄弟,你两次救我浑家,林冲在此多谢了。”
张山长嘆一声,连忙上前说道:“林大哥,咱们先回家,从长计议此事。”
林冲此时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刚才说是要找陆谦算帐,是一句气话,也只能是一句气话。
真杀人吗?
一行人一路默默无话,回到林冲家里。
气氛仍旧有些沉闷,鲁智深率先忍不住,大声说道:“要打要杀你给句话,我跟著你一起打上太尉府又何妨!”
张山闻言,立马对著鲁智深说道:“大哥,好气魄。”
林冲闻言,反而更加沉闷,內心几百几千个想法来回打架。
“气死洒家了,气死洒家了,我这就去把高衙內那廝打死!”鲁智深气的跳脚,他就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说完,提著禪杖就要出门。
林冲哪里敢让他出门,立马拦住鲁智深:“大哥,稍安勿躁,咱们仔细商量商量。”
张山看到这一幕,內心长嘆一声。
一步退,步步退,死到临头尚且不自知。
“张山兄弟,你说咱们该怎么办?”林冲通过这两件事,发现张山不仅习武天分高,脑子也好使。
张山听到这话,长嘆一口气,缓缓说道:“林大哥,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林冲一愣,看到张山沉重的脸色,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嘴巴张开又合上,就是没有声音传出来。
鲁智深大声说道:“兄弟,当然是说真话,都是自家兄弟!”
林冲见状,知道自己刚才失態了,连忙跟著说道:“兄弟,还请实话实说!”
张山用目光紧紧地盯著林冲,缓缓说道:“林大哥,此事,不是我们想不想善罢甘休,而是高衙內那廝肯不肯善罢甘休。”
“什么,他还不肯善罢甘休?”林冲听到这话,如同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
张山点点头:“林大哥想想第一次的时候,你会想到有第二次吗?”
这不怪林冲,只能怪高俅,怪高衙內,怪这世道。
只要你还有想法,还想过安稳日子,还有软肋,他们有的变法是整治你!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林冲的世界观开始崩塌,他想反驳张山,可始终想不到反驳的话。
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张山闻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他们为什么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