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林教头和咱们不一样,他在高俅手下做事,如何敢撕破脸!”张山心中也有些鬱闷,拿起弓箭,对著木靶子开始练习。
“端人饭碗受人管!”
后世的打工人,那个不是每天受气,
多少次想要撂挑子不干,可房贷,车贷,孩子生活费,那个不需要钱。
年轻的时候还好,年龄稍大一些,那个不是每日煎熬著!
“嗖”
“嗖”
张山上辈子受过的气,全都化作一支支利箭,射向周扒皮,李扒皮,王扒皮。
以及背后那吃人的,万恶的,封建旧制度!
另外一边,林冲和娘子闷闷不乐的回家。
高衙內那边也有些闷闷不乐,別看他表面装得好,可內心也受了一些惊嚇,他是真怕林冲当场打他。
別看他身边的汉子多,可没用,都不够林冲打的。
林冲的武艺,在禁军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旁边的一个帮閒,身材瘦小,头颅尖尖,贼眉鼠眼,也就是刚才喊的富安,
见高衙內心情不好,连忙上前说道:“衙內,不要担心,那林冲不敢做什么!”
“啊,为何?”高衙內满脑子都是林冲能打的画面。
富安低声说道:“林冲武艺高是不假,可武艺再高有什么用?”
“武艺再高,也归太尉管辖,有的是法子炮製他,换岗,换防,隨便找个由头,就能把他调到边防在之地去。”
高衙內听到这话,连忙说道:“那不行,林衝要是调走了,他妻子肯定也跟著走。”
到了这个时候,高衙內还想著林娘子呢。
这个人啊,就是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特別是再经歷一些小磨难,那就更珍贵了。
富安听到这话,笑著说道:“这更简单,隨便找个理由就能刺配远恶军州,路上买通公人,直接杀了也方便。”
高坎听完有些头皮发麻:“富安,老子只是好人妻女,你小子怎么比我还狠。”
“衙內,小人这可都是为了衙內啊!”富安连忙表忠心说道。
高衙內点点头:“嗯,我知道你是一番好心,好好干,你是个当官的好材料,日后我和父亲说声,抬举你一个差事。”
富安闻言,立马翻身跪倒在地:“多谢衙內提携,衙內心善,不想害了林冲,小人还有一计。”
高衙內心痒痒的难受,立马来了兴致:
“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