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真斜眼兜着他道:“这小子长得那么英俊,真怕给他抢去老子的风头。”
鬨笑声山洪般爆发,人人笑弯腰,而最惹人发噱的,是博真认真的表情。
虎义道:“我们今趟是反其道而行,先在扬州逗留一段日子,然后沿大江返成都去。”
桑槐道:“我们谈起成都,都发觉在成都过的日子最写意,其特色在于乃众多不同民族聚居一地,多彩多姿。”
博真咕哝道:“剩不同民族的妞儿,花蝴蝶般的服饰,令人目不暇给。”
君怀朴道:“我们就在成都候命,等待鹰爷的召集。”
博真用手肘撞撞身旁的符太,道:“太少真的不随我们去吗?”
又提议道:“可让小敏儿女扮男装,陪你一起去青楼趁热闹。”
符太道:“趁你的娘。”
众人笑得合不拢嘴。
权石左田骂博真道:“损友。”
容杰道:“太少还要和鹰爷返西京?”
符太询问的目光,朝龙鹰瞧来。
龙鹰笑道:“太少另有重任,不会陪小弟回朝。”
符太奇道:“什么娘的重任?”
龙鹰道:“待会说!”
博真道:“鹰爷,依你看,在一众兄弟里,谁人对你最够义气?”
龙鹰听得抓不着头脑,不解道:“我的兄弟,包括你在内,个个义薄云天,何来分别?又如何量度?”
博真大乐道:“最能急你之所急者,就是最够义气的人。看!多么简单。”
虎义没好气道:“你又怎样急鹰爷之所急?”
博真笑道:“技术就在这里!大家都晓得鹰爷须为安乐的大婚筹募费用,也人人听过就算,只有老子将事情摆在心上,为鹰爷出力,现已募得三千多两金子,只差一千八百两,再来一次向众兄弟募捐,让各兄弟慷慨解囊,鹰爷便可向安乐交差。”
全场静默。
龙鹰大喜道:“好小子,怎筹得这么多金子?”
向任天道:“其他的我不晓得,不过敝帮主亲口答应老博,捐献一千五百两黄金,以示我们对鹰爷的支持。”
博真道:“几千两金子,对我们入宝藏而没有空手回的暴发户,非大数目,问题在须变卖部分珍宝。此事我们交由桂帮主代办,到扬州某秘处起出我们的东西,依桂帮主估计,该可卖个二、三千两黄金,不够时便向各兄弟募捐,为鹰爷解决此一难题。”
龙鹰赞叹道:“老博果然义薄云天!”
各人再次起鬨。
容杰问龙鹰道:“陪我们一起到扬州去吗?”
龙鹰道:“须看情况而定。”
他这么说,众人均知他另有计划。
君怀朴有感而发地说道:“鹰爷何时才能歇下来?”
龙鹰乏言以对。
符太长身而起,朝龙鹰道:“是否有话和我说?”
龙鹰点头起立,偕符太到下边甲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