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瑕美眸回到他处,有些儿似云游远方回来,好一会儿才把注意力重新聚集,道:“柔姊不会嫁任何人,却可做他的秘密情人,看他是否愿意。箇中情况异常复杂,瑕儿现在一厢情愿的为他们穿针引线,最后的结果,须符太以行动来证明和打动柔师姊。细节不想说了!符太自己心中明白。”
龙鹰知她不愿说细节,皆因牵涉到台勒虚云、香霸、杨清仁等的部署。
龙鹰的“不知情”,正显示出符太恪守对柔夫人的许诺,没向龙鹰泄露他掌握到有关香霸一方的秘密。
龙鹰深悉无瑕厉害,如她的媚术般,制人于无痕无迹,情深款款、感触良多里,龙鹰自问没能耐掌握她鬼魅似的心意,天才晓得她心里想的,与表面呈示人前的神色,是否一致。
无瑕轻垂螓首,玉颊现出红晕,咬着唇皮轻轻道:“情人才是永远的。”
龙鹰很想探手过去搂她的纤腰,他不是没试过,感觉至今仍是那么深刻,渴望重温。无瑕特殊之处,是愈与她相处、接触,愈受她**力的冲击。宛如一个永远发掘不完的宝藏,每一次搜寻,总有令人惊喜的发现。
自山南驿的初遇,直至今天,他们方有机会如眼前般谈心。
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是否在暗示,可做自己的秘密情人?
无瑕轻轻道:“鹰爷哑了。”
龙鹰道:“是在咀嚼大姐这句话。放心!我不会自作多情。情况颇为复杂,对吗?”
无瑕浅笑道:“鹰爷自作多情,传出去肯定没人相信。听说,眼高于顶的商月令,也主动求嫁鹰爷呵。”
龙鹰道:“勿岔开去。符太若要见你的柔师姊,该怎么办?”
无瑕说出联络的手法,然后道:“轮到瑕儿被问了。”
龙鹰讶道:“对老范,大姐该意犹未尽,为何忽然打住?”
无瑕道:“因人家不忍心逼鹰爷出卖朋友嘛。”
台勒虚云须弄清楚的有两件事。首先,是龙鹰与“范轻舟”的关系,若非同一个人,就更须搞清楚,以免不得不和“范轻舟”开战时,不明白龙鹰采何种态度。
龙鹰肯自我放逐南诏,谁惹他回来,肯定蠢蛋至极。
其次,是“范轻舟”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具何野心?由于不晓得他是龙鹰的化身,观言察行,智深如海的无瑕,在了解“范轻舟”上,仍力有不逮。最重要的,是“范轻舟”有否泄露大江联的秘密?
龙鹰长长吁一口气,笑道:“天意弄人,想不到老范竟成了本人争夺秘密情人的对手。”
没想过的,无瑕立即双颊泛红,“哎哟”一声啐道:“谁是你们的秘密情人?”
龙鹰见她媚态横生、活色生香,不由自主地伸手揽往她的小蛮腰,把一直在脑袋酝酿的渴望付诸行动。
无瑕一片被大风刮起的叶子般,飘往对岸,灵巧如神的空翻降下,坐在隔河的一块石上,笑意盈脸地说道:“问呵!”
龙鹰瞧着天鹅肉在嘴边飞走,恨得牙痒痒地说道:“下次要我搂你,须求老子才成。”
无瑕娇媚地说道:“好吧!想给鹰爷搂,瑕儿便来求鹰爷开恩。”
又不依道:“还不问?”
龙鹰道:“大姐赶着走吗?”
无瑕理所当然地说道:“不赶着走成吗?愈迟走,愈难逃邪帝的魔掌。问呵!人家想知道。”
龙鹰整理脑袋内乱成一团的思想,好半晌后,问道:“瑕儿可有听过秘族?”
以龙鹰而非“范轻舟”的位置而言,理该不晓得无瑕与大江联的可能联系。
无瑕抗议道:“不准你唤人家作瑕儿,只有师父可这样叫无瑕。”
龙鹰愕然道:“正是大姐你在老子面前左一句瑕儿,右一句瑕儿,竟来责我。”
无瑕六神无主地说道:“不知道呵!但给你唤瑕儿,很受不了,以后再不自称瑕儿了。”
龙鹰哑然失笑,道:“好!以后都叫大姐,直至大姐失身在本人手上。避得一时,避不得一辈子。”
无瑕回到先前的话题,道:“清楚!人家与他们有关系吗?”
龙鹰岔开道:“大姐可明白自己刚才给我唤瑕儿,反应这么大,背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