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庭腆着笑容,却没多少笑意,没想用他,只是逼不得已。
她并未解释,事情安排下去云庭便吩咐所有人动身,聚在一起的几人分散开来。
青云和聂萍率先去了寺庙的前院列下络魂阵;贺兰杞和符君则被云庭带至角落相谈。
原熹与宋子筠被落下和主仆二人相处。
贺兰鲤的目光从注意到来者是云庭那一刻,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一直目送她被簇拥着从自己身侧擦肩而过。
他垂眸瞥视,直至少女消失在视线里,也没见她转头看向自己,垂下的手不由得握紧了拳。
宋子筠直白注视着他,眉头紧锁,却没成想对方转过身来跟自己搭话。
“不认识我了?”
贺兰鲤负手而立,姿态端正,看向他的眼神有几分怨尤。
你谁?
宋子筠不着痕迹瞥了一眼原熹的方向,见她满脸疑惑估摸着她也不知道。
看上去是个官爷,还与原主有些关系,可他不是原主,记不得!
宋子筠没想搭理贺兰鲤,随意作揖行了个礼后准备去找角落云庭。
青年一抬腿,官爷身侧那冷脸侍卫便跨过一步亮出剑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宋子筠压低眉头,又听到贺兰鲤说了些他听不懂的话,此刻他全身心都在想如何取信于云庭,哪里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便突然变速近身,屈指点在程玢胸口几个穴位上,登时侍卫捂住心口踉跄着向后倾斜,嘴角淌出红色液体。
青年得心应手,擦肩而过时回手又推了他一把防止跟来,这才一步三回头,眼神警告程玢不要轻举妄动。
贺兰鲤神情凝重,抬臂挡住程玢,冲他摇了摇头。
“罢了。”
待宋子筠心里敲着鼓往角落靠了几分,就听见少女嗓音清晰响起,似乎在要求些什么。
“符观岚,只是亲一下有何要紧?先前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
青年先是一怔,后知后觉不对。
若不是有贺兰杞在,他定要怀疑二人躲角落偷鸡摸狗,又缓步走近,又听了一会才发现云庭的意思。
贺兰杞好像需要靠活人阳气维持理智,不然会被人控制,云庭这些话是希望符君为贺兰杞渡阳气。
他躲在拐角处,余光见符君面色一会红一会白,明显是不乐意,心里不愿兄弟违背良心,便冒头问道:“……我不行吗?”
贺兰杞定睛看他,秀丽双眸有几分寒意,却并未拒绝。
“也好,你我这身躯生前是夫妻,在外人看来也不会奇怪。”
符君惊讶他的出现,瞪了瞪他没有说话。
谁知少女忽地头一扭看了过来,冷脸相对,“你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说我跟她是夫妻。”
云庭:“宋子筠你疯了吧?你一个半魂之身还想供人吸食阳气?”
“符观岚他不会有事,不代表你不会,我不会让你冒险,你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做!别做多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