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两人都没课,课都在下午,她提出跟他一起去送外卖。
还能帮他提提东西。
他看着她白嫩嫩的脸,本想拒绝,她这样细皮嫩肉怎么能跟他吃这种苦,但见她坚定的眼神,他只好同意。
早晨6点左右,两人就出发了。
早上送了几单,周凛去取货送货的时候,宋淮雨就坐在他租来的电动车上等他。看他在各个楼道里跑上跑下。他却一点也不觉得苦。
9点多的时候,下起了雨,本来要回去,但外卖系统又自动接了一单,他们只好去取货准备送完就回家。
哪想到雨越下越大,又没有准备雨衣,两人只好走地下车库。
在一个拐弯处,车子打滑,几乎是一瞬间连人带车就摔了下去。
周凛没想到会有这种突发情况,急忙爬起来,去看宋淮雨有没有受伤。
宋淮雨的背和手摔伤了,躺在地上,久久没有出声。
周凛不敢乱动,问她有没有事,有没有事。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神智,痛感一下席卷全身。
她嗷嗷叫起来:“好痛。”
他手足无措,这才想起来打车把她送到医院。
其实也就是摔的那一下很痛,去医院的路上都不是很痛了,可能是痛麻木了。他却很紧张,握住她的整只手都在发抖。
医生给宋淮雨检查完身体,说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脑子有轻微的脑震荡,手摔破了一点皮,药敷一下就可以了。
他在旁边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沉默了很久的他说:“不跑了。”
这个时候宋淮雨刚洗完澡,穿着他的大T恤。躺在床上,还是痛得有些龇牙咧嘴。
听到他这么说,她反而放心下来,
周凛把脏了的T恤脱下来放在脏衣篓里,光着上半身给她吹头发。
吹干头发,他也要去洗澡。
他挽起裤管,宋淮雨才看到他的膝盖和手腕、腰腹也摔破了皮,血呼啦的,吓了她一跳。
他就是这样沉默的小玩意,天塌下来了,别人不问,他也一声不吭。
她想起来,摔下来的那一瞬,他手快地将她护进了怀里,虽然她还是受了伤,但他肯定挡了大部分的重力,伤得更严重。
“你怎么不说你也摔伤了?”
“小时候学马术和滑雪摔下来受伤是家常便饭,身子骨比较皮实。”他没当回事,直接进了卫生间冲洗去了。
等他出来,她非要给他涂药膏。
边涂边说:“你有我疼,不允许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没看到他眼眶一下就跟小狗眼睛一样湿润润的。
吃完中饭。两人都困困的,准备睡会儿午觉再去学校上课。
天气炎热,出租屋的空调制冷效果不太好,周凛前几天买了一台坐式电风扇。
开到第三档空气中好像也还是有热气,他去拿了扇子来给她扇风。
她睡在床上斜看着他,道:“周凛,你好像我爷爷。”
他挑眉,问她为什么这样说?
“小时候爷爷也这样守在我的床边给我扇扇子,哄我睡觉。”
周凛就看着她笑,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