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克制的叫人闻姑娘了。
“舟舟,就让我当你的人吧”,祁路遥软乎乎的央求,“委屈一下,好不好。”
两人闹了一顿,祁路遥需要正视她的欺瞒史了,她从头开始坦白,所有的真实情况。
听完之后,闻宁舟问,“所以你当时去做很危险的事?”
“你向我求婚之后,允诺我夏天见我,其实是去做稍有不慎便有去无回的事?”
“你觉得我不可以知道,我的伴侣在冒险吗?”
祁路遥连忙解释,“其实也不算冒险,我也没想到后面出了变故。”
“可是就是出了变故,你差点回不来,不是吗?”闻宁舟回想起那段日子,先是被她招驸马气得心疼,再是担心的夜不能寐。
不待闻宁舟怨她,祁路遥开始撒娇式道歉,“我错了。”
“你的遥遥小公主错了”,祁路遥软着调子,“舟舟。”
闻宁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别过脸,不回应她。
“我都好疼,你都不来看我”,祁路遥终于找到可以露出脆弱一面的人,在闻宁舟这裏一点也不逞强,“当时好冷,特别疼,我好害怕真的再也见不到你。”
闻宁舟一肚子污言秽语,她不告而别,到哪裏看她,可是她什么气也没有了。
因为她是遥遥小公主。
祁路遥这次彻底把自己老底都暴露出来,暗卫的存在,以及阙朔他们几个,都出来跟闻宁舟见礼。
“这下我没有隐瞒”,祁路遥说,“倘若日后我再欺瞒你,你便不原谅我。”
“给我次改正的机会嘛,舟舟”,祁路遥道“我再也不会了。”
闻宁舟自己还揣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要烂在肚子裏,听祁路遥这全然交底的态度,极小声说,“倒也不必吧。”
“我也有个秘密,但我能不告诉你”,闻宁舟说,“万一洩露天机,可能会极可怕的结果。”
闻宁舟又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个秘密很重大,涉及到,你喜欢的是我,还是闻宁舟?”
她怕祁路遥听不懂,觉得她在胡言,又怕她听太懂,会怕她。
祁路遥笑了下,安抚地捏了捏她的耳垂,“始终是你。”
她的回答似是而非,没有说清楚,喜欢的始终是她,还是闻宁舟始终是她。
闻宁舟没有深究,黑暗裏也看不到祁路遥意味深长的表情。
闻丞相不是愚蠢之人,祁路遥相信,丞相和夫人,不会认不出自己女儿,更何况听闻,相府千金自幼痴傻,现在突然变得伶俐,阖府上下无人觉得异常。
属实是无稽之谈。
朝夕相处这么久,闻宁舟偶尔的惊人之语,以及她身上与此处的违和感,祁路遥心中有数。
从相府到祁路遥,都知道闻宁舟就是她,只有她自己,还在努力隐藏这个秘密,假装是闻二小姐,祁路遥没有戳破她这不可说的天机。
其实。
闻宁舟看的那三无书,就是她补课的初中生写的。
国师大人找到那个初中生,给她一笔小报酬,然后给了张大纲,为了让小孩好认,国师难得用小楷写的,一张纸的粗略梗概。
剩下的全是初中小孩的脑洞,大展狗血文学才华,噼裏啪啦敲了几天,嫌不过瘾,还打印出来装订成册,以便自己翻阅。
在穿越之处,闻宁舟担心她的室友们会害怕,而事实上,她的室友们根本不记得她曾经存在过。
那张她睡得床突兀的空出来,她室友回来都习以为常,仿佛那裏从来都是没人的。
每个人关于闻宁舟的记忆,都一起消失了,最多是偶尔恍惚一瞬,脑子裏闪出关于闻宁舟的丁点画面。
可是,他们连她具体的名字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