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安吗?”闻宁舟连忙补充,“是的话敲一下,不确定敲两下。”
话音落地,又是一片沉默,在闻宁舟以为不会得到答案时,墙根处响起砖块敲击的声音,干脆的一声响。
与此同时,后院也传来声音,红中被抓住脖子一般,短暂的“鹅”一声,接着是脖子被送来开,疯叫更乱糟糟的声音。
“你们能联系到她吗?”,一声响。
“可以让我联系她吗”,这句话闻宁舟张了张嘴,咽在肚子裏。
他们不会答应这个请求的,有些难为他们了。
“我每天都可以问你们吗?”,一声。
“她可以知道我的状态吗?”,一声。
闻宁舟低头沉默一会,“麻烦你们,请告诉她,我过得很好。”
“认真吃饭,好好生活”,闻宁舟敛眸挡住水光,“让她不要担心我,早点忙完。”
“忙完早点平安回家”,闻宁舟声音越来越低,“说我在等她。”
屋顶的瓦,敲了一声响——
作者有话说:有时候说鸽就鸽,也是一种不鸽——鸽德
最近学车,晒得皮疼,等着,等我拿到本本
提劳斯莱斯幻影(樵想屁吃),一个个带你们兜风感谢在2020-08-1700:07:35~2020-08-2722:54: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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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肥鸽传书
朝堂之外祥和平静,宫中却已暗潮汹涌。
祁路遥原本便是瘦高的身形,这没日没夜的熬下来,更是瘦了一圈,衣带渐宽,倒也更加凌厉,行走衣摆都带风。
白日裏多方筹谋已是心力交瘁,夜裏却睡不着更难捱,相见闻宁舟,每一道呼吸都在想,想得祁路遥心裏发疼。
尤其是知道闻宁舟和暗卫的对话后,白天忙起来还好过些,每到夜深人静,是她自己的时间,都用在想闻宁舟上。
想见她、拥抱她的念想,如同春天疯长的野草,在她心裏四处扎根发芽,无孔不入的破顶而出,心裏疼得发痒。
暗卫一个比一个尽忠职守,闻宁舟说过的话,每日做的事,全部一五一十,毫不隐藏的彙报祁路遥。
祁路遥听暗卫语气板硬,重述闻宁舟说的话,她在脑子裏已经有她说话的画面。
忍了再忍,祁路遥终是敌不过想闻宁舟,还是让暗卫带了信给她。
心裏念着娇妻,再孤勇的战士,也学会了惜命,孤注一掷不是首选,祁路遥选择更加稳妥的万全之策。
一封信几经辗转,才不漏痕迹的穿到小镇裏,闻宁舟收到信时,是一个橘色的黄昏,忽明忽暗的云染上夕阳,像火一样在天边热烈燃烧。
闻宁舟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手裏捧着话本,却没有看进去内容,她盯着外面的树叶发呆,阳光为树叶着了色,她瞧着像是树上挂满了发光的橙子。
有点想吃橙子,闻宁舟想,等阿遥回来,她们上街去买来吃,多买一些,用糖渍着吃。
就是这个时候,窗柩被石头敲出两下轻响,闻宁舟推开窗子,一只白色的鸽子,落在了窗臺。
鸽子细伶仃的腿上,鲜艳的红绳绑了个小筒子,是只信鸽。
闻宁舟打开窗子,向外张望,没有看到有人来过的痕迹,只是窗沿下的地上,有一块小石头。
似是有些预感,闻宁舟与鸽子圆圆的眼睛对视,这段时间沉寂下的心,突然活了过来,鼓点般的节奏跳动,闻宁舟心裏发出咚咚的声音。
没有谁会给她寄信,除了祁路遥。
信筒在眼前,闻宁舟反而没有急切的拆开,她害怕不是阿遥,会空欢喜一场,手指轻轻点了点鸽子头,呢喃道:“是你吗?”
鸽子不怕人,傻的不像个信鸽,脑袋向闻宁舟手指偏着,蹭了蹭,“不是的话,我就把你炖了”,闻宁舟威胁这个无辜的跑腿工。
解开绳子,闻宁舟拆开信卷的时候,嘴唇抿的笔直,垂下眼帘,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纸上。
不知道从哪撕的半截纸,看不出来出处,稀稀拉拉画着几笔草字落在纸上,没有开头,没有落款,像是随口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