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陈长青就是有三头六臂,相爷也不可能把掌上明珠,嫁给这种居心叵测之人。
没想到闻宁舟没有在不清醒时被陈长青轻薄,反而在意识清楚的时候,跟长公主凑在一起当众亲吻。
他们不能再用关系亲密的姐妹,来自欺欺人,这分明就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状态。
跟皇家人有掺和,最麻烦。
更何况,她们两人都是姑娘,这违背阴阳调和的常理,注定被世俗不理解。
他们就怕闻宁舟被长公主玩弄。
论手腕闻宁舟肯定被吃的死死的,不能这样旁观了,不能再坐以待毙。
否则回京跟爹娘彙报的时候,妹妹他们肯定舍不得碰一指头,但他爹估计想把他腿打断。
闻承安越看她们俩亲密的动作越生气,气得他想打人毁物。
他的视线如有实质,都化成刀子了,祁路遥早就感觉到,但她没有回头看他。
要是她回头瞧闻承安,闻宁舟肯定会把注意力分走。
舟舟在她哥哥面前,主动亲她,四舍五入就是带她见家人,并在家人面前表明立场了。
祁路遥得意的不行,舟舟都做到如此地步,她也得加快进度,迎她进门。
她不会让舟舟等太久。
闻承安正琢磨怎么分开她们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小东西,不知道从哪弹出,速度极快的从他身后袭来,砸在他的膝弯。
这小玩意咻的就砸过来,只留个残影,等砸到闻承安膝弯,落在地上后,才发现是块质地上好的玉佩,白中带绿,水润剔透,落在地上摔成了三瓣。
闻承安猛然被袭,膝盖当即就是一疼,软骨一麻,差点就是当场跪下。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闻承安吓这么一跳,只能吃个闷亏,敢怒不敢言。
这是国师大人不能露面,看他没有行动,拿他撒气来了。
闻宁舟听到闻承安的闷哼,转过头惊讶道,“哥!”
“哥,哥你怎么了?”她连忙过来扶闻承安,脸蛋从面颊红到耳根。
她刚才跟祁路遥闹,想必都被她哥看在眼裏了。
刚才还跟佛祖保证,她借用了闻姑娘的身体,一定会尽她未尽的义务,好好照顾她的家人。
这下倒好,给人家哥哥看到她亲别的女生,太刺激人了。
“没事”,闻承安嘴上说的轻巧,却露出截然不同的表情,他用内力给额头上逼出汗珠,“别担心,可能是陈年暗伤复发,腿突然就疼的厉害。”
他隐忍着讲没事,闻宁舟哪能放得下心,走在身侧搀扶着他,“我们不转了,这就回去,找师父看看。”
“我习惯了,过一两个时辰应该就好些”,闻承安说,“我坐在这边歇歇脚,你们两个先去逛逛。”
“听说这座山景色秀丽,再往深走地势瑰怪,有巨石溶洞”,闻承安接着说道,“因着慈昭寺颇具盛名,来往的香客很多。”
换到闻承安拿到说话的机会,他跟闻宁舟说这裏好玩的地方,把她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所以山裏有不少人工打造的景点,我打听了,那边有栈道,也有休息的凉亭。”
“等爬到山顶,还有一颗千年古树,长得特别粗大,要几名壮汉合抱才能围一圈,那棵树长得挺别致,藤蔓都垂下来长。”
“据说这颗歪脖子树可以许愿。”
闻宁舟听得津津有味,她想可以在这边住段时间,等师父给哥哥调养一下旧伤,然后他们几人一起去爬山顶看歪脖子老树。
祁路遥自刚才一打眼看到地上的玉佩,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国师大人果然还没走,在刚才舟舟出来的时候,他闪身离开,没跟她们一起。
“我原还想,这山脚下有个傍山而生的小镇,依着慈昭寺的香火,还挺繁华的,想带你去转转。”
“现在怕要耽搁了。”
祁路遥心道,不耽搁,那不劳你去,我们两个自行游玩。
她知道要是说出来,影响她在闻宁舟心裏温柔达理的形象。
“哥哥你之前来过这裏吗?”闻宁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