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脏狂跳,心中窃喜和满□□织在一起。
心底小鹿喝了二斤半假酒,撞的祁路遥胸腔咚咚作响。
脑袋都被撞得有些眩晕,感觉怀裏的小家伙依赖地抱着她的场景,有些不真实。
就这样躺着,闻宁舟小鸟依人,缩在祁路遥怀裏,即便都不说话,气氛也轻松愉悦。
远处的街道安静,林中的累鸟归林,静静地躺了片刻,祁路遥喉咙动了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热,热得她有些燥,想抓开领口,灌点凉气,冷静一下。
“舟舟”,空气在祁路遥的鼻息间,愈发灼热。
“我去洗澡”,祁路遥听到自己的声音,“我给你找干净衣服。”
“你把衣服穿上”,祁路遥说完这句,就逃一样的,立刻起身拿干净衣服过来。
把贴身穿的裏衣放进她睡得那边的被窝,用被子上的余温把衣服暖一下。
“我去洗澡,你乖乖穿衣服”,祁路遥落荒而逃。
闻宁舟看祁路遥出去,把门带上之后,才意识到她刚才说的什么。
让她穿衣服?
两手捏住被角掀开一条缝,她勾头看,“难怪睡这么舒服。”
闻宁舟自言自语,祁路遥人不在这,她便丝毫不觉得害羞。
她不听话,不仅没乖乖穿衣服,还拧巴着把毯子拽出来,在被窝裏一通乱扭,没有衣服的束缚,她就是自由的鸟!
自由的鸟平躺了一会,想到阿遥洗澡没人给他添水。
但是穿衣服起来,又需要很大的勇气,起床还是躺下,是个问题,闻宁舟很难抉择。
事实上也不是特别难,她思考的时间不到一秒,被子都没有掀开,捂得严严实实倚着枕头坐起来。
对着门的方向扯开嗓子,“阿遥。”
“要不要小闻烧水”,闻宁舟声线就是柔柔的,即便是大声说话,也一点不凶。
如果是跟人吵架,是丝毫没有震慑力的。
祁路遥原本便没有想让舟舟起来,烧洗澡水这种事情,必然是不用舟舟动手的。
她只脱了外衣,纯白的裏衣还没有脱,推门进来说道,“小闻不用起床,我把水准备好了。”
“不准备泡多久,用澡豆冲一冲就好”,祁路遥道,“我很快回来。”
闻宁舟,“好呀”,她拍拍外侧的床,“快来快来。”
手从被窝伸出来,盖着的被子便松开,祁路遥又被后背的一片白晃了眼睛。
“记得穿衣服,我去洗”,留下这句话,祁路遥就出去了。
闻宁舟不情不愿的摸到衣服,只穿上下两件最贴身的小衣服,然后再外面的裏衣,她就不穿了。
平日裏她们两个睡觉,总会穿着裏衣。
一个是因为她们盖的是粗布被子,被子直接接触皮肤,并不比纯棉的裏衣舒服,而且早上起床穿衣服时有些痛苦。
至于另一个原因,那就不得不提矜持的小祁了。
最开始,闻宁舟也是尝试过,只着小衣裳,挂着鲜艳的红色小肚。兜就钻进被窝裏。
粗布的被子裏,虽然没有纯棉的接触起来细腻,但等被窝暖热乎之后,便会忽略有那么糙糙的感觉,甚至因为有一些糙,会感觉更热乎踏实。
可是祁路遥太不自在了,她自己穿的周周整整,手脚不知道往哪放一般,睡姿都较往日僵硬。
那几晚她没有主动搂着闻宁舟,闻宁舟凑过去时她也会迟疑一下,才慢慢将手搭在舟舟的后背,手掌还要虚虚的握住。
一点,一点点都不亲密。
一次两次的话,按照闻宁舟心比袖宽的性子,是发现不了的,但是她那样连着几晚,她意识到阿遥有不自在。
没有办法,封建古板的古代人,闻宁舟胡乱找个理由,说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