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轻轻上扬,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很不正经的笑意。
“现在想一想,听起来也不错嘛。”
花山院由梨警觉地抬起眼。
下一秒,就听见他笑吟吟地补了一句。
“所以由梨喜欢和男朋友玩角色扮演?”
他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
可偏偏那点压低,又刚好让附近几个偷听的路人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晚上不然假装成隔壁的九条邻居好了哦,好重口耶,由梨酱。”
“……”
她深吸了一口气,红着脸咬牙切齿:“我不是这个意思。”
“诶——不是吗?”
五条悟低头望着她,笑容晃眼得像某种危险光源。
“我还以为你终于厌倦五条家主,准备给自己换个阴阳师男朋友了呢。”
周围原本只是偷偷看热闹的路人:“……”
不知道为什么。
忽然更想看了。
花山院由梨几乎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又一次汇聚过来。
她脸上的微笑逐渐变得很端庄。
端庄得像一个马上就要灵魂出窍的女人。
五条凪小朋友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妈咪正在经历怎样惨烈的社会性死亡。
他还抱着五条悟的小腿,仰着一张雪白漂亮的小脸,非常认真地邀功。
“小凪有纠正妈咪哦!”
“嗯嗯。”
五条悟终于大发慈悲地低头看向自家儿子。
“凪君今天保护了爸爸的姓氏呢。”
五条凪眼睛一下子亮了。
“所以——”
“不可以。”
五条悟笑容不变。
五条凪小朋友的脸上出现了非常清晰的晴转暴雨。
“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保护姓氏和无下限理论基础课是两回事哦。”
五条悟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小朋友鼓起来的脸颊。
“凪君这么聪明,应该分得清吧?”
五条凪含着眼泪,声音发抖。
“分、分得清……”
“好乖。”
五条悟满意地笑了。
“那今晚多讲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