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真的和五条悟一样,是一个咒术师。还是一个足够危险到毁灭世界的特级。
“你把我带回来了。”
羂索轻声说。
“很讽刺吧,花山院小姐。”
“你为了结束一切,亲手杀死了宿傩。可那场逆流,也替我打开了一条缝。”
羂索看着她,眼底浮出一点近乎恶意的怜悯。
“所以我还在。”
花山院由梨胸口起伏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腹部深处轻轻抽了一下。
并不剧烈。
像一根极细的线,从小腹里轻轻扯过,又很快隐没下去。可那一下来得太突然,她还是下意识弯了弯腰,掌心按得更紧。
羂索的视线落在她小腹上。
“看来你现在的身体,确实不适合听太多刺激的话。”
花山院由梨抬起眼,眼神冷得厉害。
“闭嘴。”
羂索笑了。
“可是你必须听。”
头顶传来一阵极其低沉的震动,像整座城市被什么东西从天穹之上狠狠压住。
黑色的“帐”落得很安静。
安静到诡异。
甚至不像灾难的开端,更像某种被精心复制、无比恶意地重演出来的仪式。
可站内的人群一开始并没有立刻崩溃。
恰恰相反,那几秒钟里,甚至还有人发出了短促的惊叹声。
因为今天太特殊了。
《咒术O战》大电影上映第一天,涩谷周边从影院到地铁站一路都是联动广告,连车站柱子上都贴着巨幅海报。
于是当真正的“帐”落下来的时候,很多人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逃跑。
他们举起了手机。
“卧槽,真的有隐藏活动!”
“这也太逼真了吧?”
“快拍快拍!”
“是不是官方请了咒灵演员啊?”
“那边那个是不是特效投影?”
有人笑着往前挤,有人踮脚看热闹,有人兴奋地把手机镜头对准车站深处那片越来越浓的黑影。几个刚看完电影的女孩子抱在一起尖叫,说这比电影院里的IMAX还震撼,还有人半开玩笑地喊了一句“五条老师呢”“官方不会真的安排五条悟出来救场吧”。
花山院由梨站在人群中间,听见那句“五条老师呢”的时候,心口狠狠一缩。
她忽然觉得荒唐。
荒唐到近乎残忍。
这个世界上的人可以喜欢五条悟,可以崇拜五条悟,可以把他的脸印在海报、购物袋和亚克力立牌上,可以在首映日为他的出场尖叫到失声,可以期待一个虚构的“最强”从天而降拯救所有人。
可她知道。
真正的五条悟从来不属于海报。
也不属于任何一场被包装出来的官方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