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心虚啦!”
“很心虚哦。”他的语调还是轻飘飘的,听起来甚至还带着一点笑,“紧张得像背着男朋友在家里藏了别的男人一样。”
“谁会干那种事啊!”
“那可不好说。”五条悟很随意地接道,“毕竟我今天一早出门的时候,某个人看起来就很心虚耶。”
花山院由梨:“……”
她现在是真的快疯了。
娜娜坐在旁边,拼命朝她比口型:稳住!稳住!
花山院由梨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别抖得那么明显。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她说,“就是……就是娜娜来找我玩而已。”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娜娜?”
完了。
花山院由梨心里一咯噔。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努力用着平常那种撒娇般甜腻腻、软绵绵的语气:“对啊,娜娜。因为今天不是要去晴空塔看漫展吗,所以她就先来找我了嘛。”
五条悟又安静了两秒。
然后,他居然像是被说服了似的,很轻地“哦”了一声。
“这样啊。”
花山院由梨刚想松一口气。
下一秒,五条悟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那你现在把免提打开,我跟山本小姐打个招呼好了。”
花山院由梨:“…………”
旁边的娜娜也瞬间瞪大了眼。
“不、不用了吧!”花山院由梨几乎是立刻开口,“她现在在——”
可她话还没说完,洗手间那边忽然传来娜娜一声压得极低、却依然炸裂的吸气声。
“——由梨!”
花山院由梨整个人猛地一震。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头看过去。
娜娜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了洗手间门口,手里死死捏着那根验孕棒,脸上的表情混杂着震惊、茫然和彻底的炸裂,像被一道雷当场劈中。
花山院由梨脑子“嗡”地一下空了。
她怔怔看着娜娜。
又看着娜娜手里那根验孕棒。
然后,终于看清了——
两条。
清清楚楚的,两条。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像被从头到脚冻住了。
胸口猛地一缩,紧接着又重重地跳起来,跳得她耳边都开始发鸣。她张了张口,连呼吸都乱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空白。
而电话还没挂。
五条悟的声音几乎是立刻从那头传了过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