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花山院由梨小脾气要上来了,乙骨忧太连忙原场:“虎杖同学刚才真的只是在开玩笑,师母不要生气,之前您和老师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他从来都很体贴温柔的在照顾您,从来没有和您抢过零食,您和老师从来不吵架也不打架。”
“真的。”禅院真希紧接着点头。
“没错!”野蔷薇连连颔首。
“的确如此……”伏黑惠接话肯定。
虽然总觉得‘温柔体贴’这个词被用在五条悟身上,有一种特别奇怪的违和感,就像有人用’温暖甜绵’来形容一块坚冰那种无法想象的违和感……
但是看着面前五个人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她,一副真挚诚恳‘请相信我们吧’的可怜表情,花山院由梨纠结了一下还是相信了。
他的学生们可是没什么立场骗她的吧!
“那你们知道五条悟他和黑·帮老大打架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她抓紧时间问。
然后刚才同样的场景再一次发生了。
伏黑惠看向了虎杖悠仁,虎杖悠仁看向了钉崎野蔷薇,野蔷薇看向了禅院真希,禅院真希将活人微死的目光投向了一脸生无可恋的乙骨忧太。
虎杖悠仁从他乙骨前辈的脸上读出了一种绝望感——
似乎可以选择是直面师母巧笑嫣然的逼问还是重回新宿战场打宿傩,乙骨忧太他宁愿此刻去打宿傩。
“因为……黑·帮老大实在有些太过分了。如果放任不管……很多人的安全都会被危害到,所以老师他义不容辞就——”
“那要警-察有什么用啊!报警啊!!黑·帮老大杀人纵火关他五条悟什么事啊??”花山院由梨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一脸空白,仿佛当场吃了一发无量空处的表情。
没毛病。
这句反击,从逻辑上来看,真的一点都没毛病。
“因、因为,事关男人的尊严!”虎杖悠仁尝试着替乙骨忧太原场:“实在是太嚣张了那个黑·帮老大!老师是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花山院由梨还是没有搞懂这个逻辑关系。
“哦——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关他五条悟的尊严什么事呢?你们班主任还兼任热心好市民吗?总不可能是他当年挑衅到黑·帮老大脸上了吧?”
五个学生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一眼。
没毛病。依然没毛病。
然后花山院由梨悟了。
她被气笑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老师他也是为了保护我才……”虎杖悠仁愧疚地低下了头,声音也低了下去。
如果是因为这样的话,倒是可以理解了。
花山院由梨在心里开始慢慢构建出来了一个完整的逻辑链:虎杖悠仁这个小可怜被黑·帮霸凌,然后作为班主任的五条悟看不下去,替自己学生打了回来,结果被黑恶势力打击报复?
“所以,话又说回来了,他为什么不报警呢?”
比这一刻更绝望的虎杖悠仁是上一刻的乙骨忧太。
师兄师弟对视一眼,纷纷在彼此脸上看见了此刻对老师回归饭桌的极致渴望,堪比当年涉谷事变后的绝望——五条老师你在哪里快点回来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电话什么时候打完啊啊啊啊师母真的恐怖如斯!!
“因为,警·局里有内鬼。”伏黑惠顺着花山院由梨的逻辑冷静地顺了下去:“只能我们自己上了。”
“那我又是怎么受伤的啊?五条悟他竟然不保护自己女朋友的吗?”
“这个事情真的不能怪老师。”乙骨忧太忍不住替他老师发声:“他根本就没有想把您扯进去。是师母您自己——”
“——我的天,我不会真的抄着板砖就冲上去了吧???”
学生们仿佛回忆起来了什么不堪回首的画面,齐齐打了个寒颤。
乙骨忧太一言难尽地开口:“如果真要这么说的话……师母您大概是拉了一卡车的板砖,当场下了场板砖雨。”
“不知道您是想拍死敌人还是想拍死自己人……”
禅院真希冷静地接话:“她这种恋爱脑,可能当时想的是除了她男朋友以外,给每个人后脑勺都来一砖头吧。”
于是五条悟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呆若木鸡的女朋友,一脸不可置信地扑进他怀里:“亲爱的我对不起你呜呜呜呜。”
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