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林凡正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今晚的菜单是:重麻重辣水煮蛟肉片。
昨天在深山老林里顺手宰的那头毒蛟,肉还剩不少。林凡觉得这玩意儿肉质紧实,正好用新得的调料做一道正经的水煮蛇肉。
大铁锅里,暗紫色的蛟肉片在翻滚的红油汤底中上下沉浮。
干辣椒、花椒、蒜片、薑末,一样不少。
最后,林凡从窗台上那个毫不起眼的破陶罐里,抓了一把碾碎的四阶赤血参粉末。
这玩意儿在大夏国都的拍卖行里,一株能卖出十万金幣的天价,却被他当成味精,隨手撒了进去提鲜。
“完美!出锅!”
林凡端著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水煮蛟肉走出厨房,重重地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林清漪和苏清歌早就闻著味儿端坐好了,手里捏著筷子,眼睛死死盯著大盆,狂咽口水。
小狼崽“小灰”也从石头上连滚带爬地跳下来,迈著小短腿衝到石桌旁边,仰著毛茸茸的脑袋“嗷呜嗷呜”地急叫。
“急什么急,少不了你的。”林凡笑著从盆里捞了一大块肥美的蛟肉,扔进地上的破木碗里,“慢点吃,这肉劲道,別噎著。”
小灰一头扎进碗里,吃得满嘴红油,小尾巴摇得几乎出了残影。
一家人围坐在石桌旁,大快朵颐。
林凡饭量最大,一个人就著米饭干掉了大半盆。林清漪和苏清歌各吃了一大碗,隨后立刻盘膝闭目,浑身冒出淡淡的白气,显然是去运功消化那恐怖的能量了。
吃饱喝足,林凡开始收拾残局。
大盆里还剩下一滩汤底,红油已经不再翻滚,里面飘著几片没捞乾净的碎肉渣、花椒壳和辣椒籽。
“这汤底味道全熬出来了,明天热一热,下点麵条或者涮点青菜肯定不错。”林凡把盆端进厨房。
但转念一想,他又嫌麻烦:“算了,明天还得早起去打猎弄新鲜的,这点剩汤留著占地方,明天早上刷锅的时候直接倒后院沤肥吧。”
他隨手把盆搁在灶台上,擦了擦手。
夜深了。
林凡上楼呼呼大睡,两个丫头也各自回房,贪婪地炼化著体內的庞大灵力。
院子里只剩小灰四仰八叉地躺在石头上,圆滚滚的肚子高高隆起,睡得打起了呼嚕。
……
院墙外。
苏破天一夜未眠。
那股霸道的肉香虽然已经隨风散去,但它在苏破天体內引发的灵力暴动还在持续。
气海境巔峰的壁垒上,那道细微的裂缝正在不断被真气衝击。
裂缝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对於绝望了三年的苏破天来说,这就是黑暗中唯一的神明之光!
他需要更多!
他需要更强的刺激,才能一鼓作气把这道裂缝彻底撕碎!
天,终於亮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大荒边缘的浓雾,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林凡起了个大早,伸著懒腰下楼准备做早饭。
他趿拉著鞋走进厨房,看到灶台上昨晚那盆凝固的剩汤,隨手端起来,大步走向厨房后门,准备倒进泔水桶。
“等等。”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林凡转头一看,苏清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楼。她双臂环抱,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手里那盆剩汤。
“清歌丫头,你起这么早?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