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
“血鸦大人,关於那片区域,有一些额外的情报需要您注意。”执事递上一份薄薄的纸条。“那里靠近陨神渊禁区,三天前的兽潮事件中,七阶妖皇在经过该区域时主动改道。原因不明。”
血鸦接过纸条扫了一眼,隨手揉成一团扔掉。
“七阶妖皇改道?那是因为陨神渊的禁区威压。跟目標有什么关係?”
“可是……”
“废话太多。”血鸦的语气冷了下来。“我血鸦杀人,从来不需要別人教我怎么做。”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密室,血红色的长袍在身后猎猎作响。
执事站在原地,看著血鸦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但血鸦是金牌杀手排行第三,神桥境二重的绝顶强者。在整个南天城,能威胁到他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执事这样安慰自己。
大荒边缘。
夜色如墨。
林凡站在院门口,鼻子又动了动。
那股血腥味更浓了。
而且不止一个人。
他能闻到至少四五个不同的气味源,正在从不同方向朝著木屋靠近。
“又来?”林凡皱了皱眉。
最近这段时间,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人往他家这边跑。上次是那帮穿黑衣服的,被他一扫帚扫没了。再上次是半夜摸进院子的三个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一滩血水。
林凡觉得挺烦的。
他一个安安静静打猎过日子的人,招谁惹谁了?
“算了,先不管了。”林凡打了个哈欠。“可能是路过的猎人吧,大荒里受了伤很正常。”
他转身回了院子,把门带上。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些正在靠近的气息,根本不是什么受伤的猎人。
那是血鸦的先遣队。
四名神桥境一重的精锐杀手,正在以非常隱秘的方式,朝著木屋合围。
而血鸦本人,此刻正站在三里之外的一棵古木顶端,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片区域。
他的细长眼睛中,映著远处那间亮著灯火的木屋。
“就是这里。”
血鸦满脸残忍的笑意。
他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圆盘,圆盘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散发著幽暗的光芒。
七阶阵盘。
这是幽冥楼的镇楼之宝之一,能在方圆十里范围內屏蔽一切天机感应和灵识探查。在这面阵盘的覆盖下,哪怕是涅槃境的强者也无法用神识锁定他的位置。
血鸦將阵盘激活,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今夜,这片区域內发生的一切,都將无人知晓。”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