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薄而出的潮吹!
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喷射在丹尼尔的手上,溅射到他的小腹上,彻底浸湿成了一片汪洋。
她整个人都在那快感的巅峰上剧烈地抽搐、颤抖,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都仿佛被抽走。
冯雨萱的身体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能量的玩偶般,无力地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
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的乳房上,黑色的蕾丝紧紧贴着她汗湿的肌肤。
表演,结束了。
而她,也终于,亲手将自己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丹尼尔抽出自己的手指,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淫靡液体,又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冯雨萱,脸上是毫不掩饰胜利者的得意。
他俯下身,用那双粗糙的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语气问道:“怎么样,小婊子?被黑爹的手指操到高潮,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男友的鸡巴爽多了?”
高潮后的冯雨萱恢复不少理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一丝虚弱但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这……不过是生理反应而已。”丹尼尔看着冯雨萱那副被快感彻底摧毁、瘫软如泥的模样,听着她那句虚弱而嘴硬的,非但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
对真正的猎人而言,猎物临死前徒劳的挣扎,只会让征服的快感变得更加甜美。
他缓缓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奢华的水晶吊灯下,投下一片巨大的、充满压迫感的阴影,将冯雨萱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露出了他胯下那根早已因为她刚才淫荡的高潮而苏醒、此刻正昂首挺立黝黑巨物。
那根黑鸡巴,在见证了她潮吹的盛景后,似乎比之前显得更加粗壮,青黑色的筋络如同一条条盘虬卧龙,在暗色的柱身上狰狞地凸起,巨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紫色,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分泌出些许清亮黏滑的前列腺液,那股浓烈的雄性的腥臊气息,混合着他身上那股奇异的催情香气,向着冯雨萱袭来。
她那刚刚从高潮余波中挣扎出来的,在看到这根即将要再次侵犯自己的凶器时,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攫住。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蜷缩起身体,做出最本能的防御姿态,但一切都是徒劳。
丹尼尔俯下身,一双粗糙的大手轻易地就抓住了她那穿着黑丝脚踝玉足,带来一种奇妙的触感。
猛地向上一抬,便将她那双修长而笔直的美腿,轻而易举地扛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完全敞开的状态,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臀部被迫离开床面,整个下体毫无遮拦地、高高地迎向他。
那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潮吹的粉嫩骚穴,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穴口周围的媚肉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泛着诱人的水光,湿漉漉的,晶莹的淫液正顺着她臀部的曲线,缓缓地向下流淌。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嘶哑而无力,在绝对的力量侵犯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丹尼尔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扶着黑鸡巴,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湿滑泥泞的神秘花园。
由于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整个穴道都处在一种极度松弛而湿润的状态。
那根足以让任何初经人事的处女感到恐惧的粗大肉棒,这一次,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水声,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紧接着,是那根长达二十五厘米的、粗壮的柱身。
黑色的巨根势如破竹,一插到底!
“啊——!”冯雨萱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这一次,没有了初次被破开时的撕裂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充实被彻底填满的极致饱胀感!
“唔……呜!”一声闷哼从她的喉咙里挤出,她的呼吸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丹尼尔开始了如同打桩机一般,猛烈而富有节奏的冲撞。
他将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肩膀上,沉下腰,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大的黑鸡巴,深深地贯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肉体中撞飞出去。
床垫因为这剧烈的冲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与他肉体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交织成一曲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啊…啊…啊…唔?…哦哦齁齁?”冯雨萱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呻吟,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矜持”了,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屈辱的酷刑,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那被黑鸡巴粗暴开垦过的骚穴,在最初的胀痛过后,竟然可耻地,涌起了新一轮的快感浪潮。
顾晨轩的性爱,是温柔的,是浅尝辄止的,像是和风细雨,从未真正让她体会过这种被彻底占有贯穿的滋味。
而丹尼尔的侵犯,则是狂风暴雨,山崩海啸,他用最野蛮直接的方式,让她知道了,原来自己的身体深处,还隐藏着能够容纳和承受如此恐怖之物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