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只高傲的小野猫,离彻底被驯服,只差最后一步了。
他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准确地碾上了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抬头的、敏感的阴蒂。
“嗯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冯雨萱的小腹窜起,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几乎要瘫倒在地。
丹尼尔顺势用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纤腰,将她紧紧地贴向自己。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赤裸的、滚烫的胸膛,和他那坚实如铁的肌肉。
“你看,你的骚逼,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战栗。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或轻或重地撩拨、碾磨。
冯雨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她那身洁白的JK衬衫,胸前的纽扣,仿佛随时都会被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撑开。
黑色过膝袜包裹下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
那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快感浪潮,正在她体内汇聚,即将要将她彻底吞没。
然而,就在她即将要攀上巅峰的前一秒,丹尼尔的手,却猛地停了下来。
丹尼尔松开了她。
那汹涌的快感,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抓心挠肝的、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
冯雨萱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而轻轻地颤抖着。
她的星眸,还被情欲的迷雾所笼罩,水汽氤氲地看着丹尼尔,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望与渴求。
丹尼尔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那一抹失望。
他笑了。
笑得像一个运筹帷幄的猎人,看着猎物,一步一步地,走进自己精心设计的最后一个陷阱。
“想要?”他明知故问。冯雨萱咬着唇,没有说话,但她那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的脸颊,已经说明了一切。
“想要,就得有求人的样子。”丹尼尔转身,没有再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向了器材室的最深处。
那个角落里,光线更加昏暗,堆满了废弃的鞍马和垫子。
他从一堆垫子后面,拖出了一个黑色的运动背包。
那个地方很隐蔽,但冯雨萱的目光,却被地上那些散落的、五颜六色的包装袋给吸引了。
那是……用过的避孕套。
杰士邦、杜蕾斯、冈本……各种牌子的都有,数量之多,几乎铺了薄薄的一层。
看来,这个被遗忘的角落,早已成了校园里那些寻求刺激的小情侣们的“炮房”。
丹尼尔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皮质的、带着金属搭扣和黑桃?吊坠的项圈。
正是那晚,在国宾大酒店,他亲手给她戴上的那个。
他拿着那个项圈,重新走回到冯雨萱的面前,像一个君王,向他的奴隶,展示着身份的烙印。
“戴上它。”他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这一次,丹尼尔没有像之前那样,用暴力和强迫。
他只是将那个冰冷的、散发着皮革和金属气息的项圈,递到了冯雨萱的面前,然后,后退了一步,将选择权,完全地交到了她自己的手上。
“戴上它”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分量,“但你要想清楚,一旦你走出了这个门,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你手机里那个该死的论坛,你也可以卸载了。回去做你那个纯洁高贵的学生会会长,去陪你那个连让你高潮都做不到的废物男友。然后,每天晚上,都靠着幻想黑爹的鸡巴,用你自己的手指,玩弄你那永远也得不到满足的骚逼。”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冯雨萱内心最深处最本质,不敢面对的恐惧和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