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扎手的触感,像无数根细小的钢针,瞬间刺穿了她伪装的平静,将那一晚的屈辱与恐慌,如今像是荒芜后长出的杂草,时刻提醒着她,她不再纯洁,不再完整,她的身体已经被打上了无法磨灭的、属于那个黑人的烙印。
这羞辱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体内一股更为变态的兴奋。
那微微的刺挠感,仿佛与她内心那股抓心挠肝的欲望痒意,奇妙地共振了起来。
她的手指在那片扎手的硬茬上流连,指腹感受着那粗糙的质感,仿佛在抚摸着丹尼尔那布满胡茬的下巴。
接着,手指继续向下,轻易地就找到了那条湿润的缝隙。
穴口的嫩肉早已因为她的胡思乱想而分泌出滑腻的爱液,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
她学着丹尼尔的样子,用中指的指尖,在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抬头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那小小的肉粒立刻就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猛地一缩,又挺立得更硬,一股细微的电流从那里窜起,让她的大腿根部都开始发麻。
她分开自己湿滑的阴唇,将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液的手指,对准了自己那紧致而空虚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将它插了进去。
“啊……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泄露。
自己的手指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又熟悉。
穴道里的嫩肉温暖而紧致,热情地包裹着入侵的指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一道道柔软的褶皱,正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来回地摩擦着,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男友顾晨轩的脸,而是那根足以撑满她整个身体的黑色巨物。
她幻想着,此刻在她体内兴风作浪的,不是她自己这根纤细的手指,而是那根粗大的黑鸡巴。
一根手指,不够……远远不够填满那被黑鸡巴撑开过的空虚。
她喘息着,将食指也探了下去,与中指并拢,再次对准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两根手指的宽度,让她进入时感到了一丝轻微的阻碍和撑胀感。
将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了自己体内。
“唔……好胀……?”小穴被两根手指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也让她回想起了丹尼尔用手指将她玩弄到潮吹的那一幕。
他就是这样,用两根粗黑的手指,在她体内如同剪刀般开合,夹弄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软肉。
她开始模仿。
她的两根手指在自己温热的穴道里,时而并拢着快速抽插,模仿着黑鸡巴的撞击;时而又微微张开,用指腹去按压、刮弄那些柔软的内壁。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穴道里的淫水流得越来越多,手指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胸前。
她隔着薄薄的睡衣,揉捏着自己早已变得挺立的乳头,指尖的力道越来越重,仿佛要将那两颗小小的红豆从睡衣上掐下来。
她幻想着自己正被那根黑鸡巴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幻想着自己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受着主人的鞭挞。
“啪!啪!啪!”
“黑爹……操我……?”她无意识地、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呢喃着,这个她曾经最痛恨的称呼,此刻却像是打开极乐之门的咒语。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羞耻到极点的痉挛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疯狂地收缩吮吸着自己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暖流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
她用自己的手,将自己送上了欲望的巅峰。
瘫软在被汗水和淫液浸湿的床单上,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她恨自己,恨自己这副下贱的、轻易就被欲望操控的身体。
她明明厌恶黑人,明明恨透了丹尼尔,可为什么……她的身体却对那场被强暴的经历,记忆如此深刻,甚至食髓知味?
她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失控。
但她错了。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接下来的几天,自慰,成了她每晚入睡前,必须进行的充满了罪恶感的秘密仪式。
一次,两次……次数越来越频繁,胆子也越来越大。
她从最初的两根手指,开始尝试将第三根手指也塞进去,体验那种被撑满的禁忌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