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个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的夜晚,当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丹尼尔手指在她体内肆虐的画面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升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熟悉的燥热。
鬼使神差地,她将自己颤抖的手,伸进了被子里,伸向了自己身体的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光滑的、温热的肌肤。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丹尼尔那双粗糙的黝黑的大手。
她学着他的样子,用自己的手指,笨拙地、试探性地,探索着自己的身体。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敏感的凸起时,一股熟悉的、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啊……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泄露。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她疯狂地用自己的手指,安慰着自己那空虚而渴求的身体。
她的脑海里幻想的对象,不再是温柔的顾晨轩,而是那个带给她无尽屈辱与极致快感的、黝黑的恶魔。
她幻想着自己被那根粗大的黑鸡巴狠狠地贯穿着,幻想着自己被他用各种羞耻的姿势玩弄着,幻想着自己在他身下浪叫、求饶、高潮……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羞耻到极点的痉挛中,她用自己的手,将自己送上了欲望的巅峰。
瘫软在被汗水浸湿的床单上,丹尼尔他像一种最恶毒的病毒,早已侵入了她的血液,寄生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又一周过去了。
白日里,冯雨萱依旧是皎洁无瑕的明月。
她在学生会的例会上,逻辑清晰,言语犀利,将各项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那份属于学生会会长的自信与从容,仿佛从未被任何阴霾所染指。
她在男友顾晨轩面前,依然会露出俏皮的、带着一丝娇嗔的笑容,会在他讲了不好笑的笑话后,用那双清澈的星眸嗔怪地瞪他一眼,然后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一切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可当真一切都一样吗?
只有冯雨萱自己知道。
每当夜幕降临,当宿舍的灯光熄灭,当室友们平稳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地响起,那头被她用理智和羞耻心囚禁在灵魂深处的野兽,便会准时地、饥渴地挣脱枷锁,露出它狰狞的獠牙。
起初,那只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
被黑鸡巴狠狠开垦过的小穴。
像是久旱的河床,疯狂地渴望着洪水的再次降临。
这种空虚感,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为了对抗这种空虚,她的身体裹挟大脑开始情不自禁的回忆。
那个奢华的酒店套房便会清晰地浮现。
她能“看”到自己身上那件淫荡的黑色蕾丝连体衣,能“感受”到脖子上那个冰冷的、刻着“BBCSLUT”的项圈。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催情香氛和丹尼尔身上雄性荷尔蒙的、让她既恶心又迷醉的气味。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姿势,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浪叫……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我是黑爹的……骚母狗?……”
“啊……啊……再深一点……就是那里?……用力……用力操我?……”
这些她亲口说出淫贱入骨的话语,像魔咒一般,在她耳边反复回响。
每回想一次,她的身体就会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而她身下那片最私密的花园,也总会不合时宜地、可耻地变得湿润泥泞。
终于,在一个被欲望折磨得几近崩溃的夜晚,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她将自己颤抖的手,伸进了温暖的被窝,探向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带着微微刺挠感的区域。
在国宾大酒店被丹尼尔用剃刀粗暴刮干净后,经过了一个多星期,重新冒出头的、又短又硬的阴毛新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