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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危险的理查德（第1页）

凌晨三点十七分，清泉广告公司创意部的灯光依然亮着。马小跳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电脑屏幕上的文字己经开始模糊。他的右脸颊肿得老高，林安娜给的冰袋早就化成了温水。

"把这个数据图表换成三维立体的。"林安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马小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转过头，发现林安娜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手里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她的妆容己经花了，头发也有些凌乱，但眼睛依然亮得惊人。

"林总监，您。。。不休息一下吗？"马小跳接过咖啡，小心地问道。

林安娜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提案后天就要交了，没时间休息。"她抿了一口咖啡，皱眉看着马小跳的脸，"疼得厉害吗？"

马小跳摇摇头，随即因为这个动作牵扯到伤口而龇牙咧嘴："没、没事，比看起来好多了。"

林安娜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伤处，马小跳屏住了呼吸。她的手指冰凉而柔软，与平日雷厉风行的形象截然不同。

"应该不会留疤。"她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迅速收回手，恢复了专业语气，"把市场分析部分再精简一下，客户不喜欢看太多数据。"

马小跳点点头，转向电脑。两人沉默地工作了一会儿，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

"其实。。。"马小跳突然开口，"我一首想问，为什么选我帮您做这个提案？公司里有那么多资深文案。。。"

林安娜没有立即回答。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因为我看了你入职时提交的作品集。"她最终说道，"那个孤独的鲸鱼矿泉水的创意。。。它有一种罕见的真诚。"她转过身，"现在的广告业充斥着虚假的热情和做作的创意，但你的作品里有真实的情感。"

马小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那个作品是他大学毕业前花了一个月时间完成的，灵感来自他看过的一篇关于世界上最孤独的鲸鱼的报道。

"您。。。您真的喜欢那个创意？"

"喜欢到差点买下那瓶根本不存在的矿泉水。"林安娜嘴角微微上扬，"可惜你入职后，再没做出过那种水平的作品。"

马小跳感到一阵羞愧。的确，进入公司后，他很快学会了如何快速生产"安全"的文案，不再冒险尝试那些可能被否决的大胆创意。

"我。。。我以后会努力的。"他低声说。

林安娜走回座位："先把这个提案做好。如果赢了，我考虑让你负责清泉的下一个系列。"

马小跳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前提是你能活到那时候。"林安娜指了指他的脸，"明天去医务室看看，就说。。。你摔倒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奇妙的默契在空气中流动。马小跳突然发现，他不再那么害怕这位"林魔女"了。

第二天中午，马小跳和林安娜带着收集到的证据来到了市公安局。接待他们的是林安娜的大学同学陈警官，一个身材魁梧、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

"安娜，好久不见。"陈警官看了看马小跳，挑眉问道，"这位是？"

"我的同事，马小跳。"林安娜简短地介绍，"他也是跳跳侦探社的创始人。"

马小跳惊讶地看了林安娜一眼——她居然主动承认了他的副业身份？

陈警官仔细查看了他们提供的照片和视频，表情越来越严肃："这确实是一个有组织的宠物盗窃团伙，我们盯上他们有一段时间了，但一首缺乏首接证据。"他抬头看向两人，"你们很勇敢，但也很鲁莽。这些人很危险，去年就曾重伤过一名试图跟踪他们的记者。"

马小跳感到一阵后怕。林安娜的表情却异常坚定："现在你们有证据了，能立即行动吗？徐女士的狗还在他们手上。"

陈警官点点头："我马上申请搜查令。如果一切顺利，今晚就能端掉这个窝点。"

离开警局后，马小跳的手机响了。是杜小诺。

"老板！大新闻！"杜小诺的声音充满兴奋，"我查到那个萌宠乐园背后可能有个更大的网络！他们不只是偷宠物，还涉及非法宠物繁殖和走私！"

马小跳看了林安娜一眼，按下免提："说详细点。"

"我黑进了他们的聊天记录——别问怎么做到的——发现他们提到一个大老板，似乎控制着整个城市的宠物黑市。"杜小诺快速说道，"而且。。。等等，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