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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驶向我们的成人礼（第1页）

"绝对不行。"

张达的主治医师李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马小跳觉得自己的衬衫后背己经湿透——医院的空调似乎对这种紧张气氛毫无作用。

"李医生，"唐飞换上他那套谈生意时的语气，"我们完全理解您的顾虑。但您也说过，心理刺激对张达的康复至关重要。"

"我说的是适当、可控的刺激。"李医生敲了敲桌面，"不是开车带着一个刚脱离危险期的脑损伤患者到处跑。"

毛超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一台改装过的平板电脑："我设计了这个。可以监测心率、血氧和基本生命体征，还能通过卫星连接远程医疗咨询。"他飞快地演示着界面，"数据会实时传送到您指定的终端。"

李医生皱起的眉头微微松动。马小跳抓住机会递上一份文件："这是我们规划的路线和日程，每天保证张达有足够休息时间。沿途三甲医院都做了标记，随时可以就医。"

"还有，"唐飞补充，"我的车己经改装了简易医疗设备，后排可以完全放平当床用。"

李医生翻看着文件，沉默让马小跳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窗外的蝉鸣声突然变得异常刺耳。

"你们知道这要承担多大风险吗？"李医生终于开口。

"知道。"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李医生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我需要和张达父母谈。如果他们也同意。。。我会制定详细的医疗预案。"

走出医生办公室，三人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毛超的平板电脑还亮着，显示着张达此刻的生命体征——平稳而规律。

"第一步成功。"马小跳握了握拳，"接下来是张达父母。"

唐飞的手机又响了。这己经是今天第七次。他看了眼屏幕，首接按了静音："我老婆。"

"情况不妙？"毛超挑起眉毛。

"她认为我疯了。"唐飞苦笑，"可能她是对的。"

马小跳想起自己邮箱里那封未回复的解雇警告邮件，胃部一阵绞痛。他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十三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公司。

"我们都是疯子。"他轻声说，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

张达的父母比想象中更容易说服。

"小达今早自己提到了旅行的事。"张妈妈抹着眼泪说，"自从你们来了后，他比过去半年加起来说的话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