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珞:“当然了,我在这里呆过很多年。”
杨父以前任职的时候,杨珞就随父亲在这里上学,虽不是她的家乡,但也算熟悉。
陆砚堂笑了笑:“是,西京的局势变了。”
杨珞若有所思,而后随意道:“以前最风光的是唐云平,后来变成江山明,现在都不行了。”
陆砚堂看她一眼。
杨珞继续问:“唐家呢?唐家也要向你求和吗?”
陆砚堂把杨珞调查的清清楚楚,自然知道她和唐亭的关系,也看出此刻她的小心思。
“唐家不够聪明,他想当老大,可惜没这个实力。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都没有好下场。”
杨珞从他的目光里看出了一丝不屑,陆砚堂话里的意思很多,足够她琢磨半天。但杨珞立马就会到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唐家并没有归顺于他。
尝到甜头的杨珞嘴巴比脑子还快,追问到:“那唐继平打算怎么办?”
可这次陆砚堂没有回答她:“再问就要收费了。”
杨珞大失所望,转过头去:“你可真是生意人,一点赔本的买卖都不做。”
“你怎么知道我不赔?我又没说要收多少。”
他语气中带着醉酒的轻浮,杨珞听出了几分暧昧的意思,她害怕谈话继续下去。警惕的转身,不再同陆砚堂打趣。
陆砚堂看着她的小动作,了然于心。
他的声音突然沉了几分:“杨珞,你有些聪明的过头了。”
杨珞背对着她,语气冷淡:“聪明不好吗?”
他低声笑了一下:“好,很好。”
杨珞紧绷着身体,泉水顺着她的蝴蝶骨缓缓留下,和荡漾的温泉交汇在一起。
泡的久了,陆砚堂有些口干舌燥。
他忽的抬起胳膊,把手覆在杨珞的肩膀上。
陆砚堂第一次觉得杨珞这么瘦弱,他一只手竟能盖住她的半侧肩。
这触感有些美妙,带着水润,细滑小巧。
杨珞吓的哆嗦了一下,本能想跑开,却明显的感觉陆砚堂用力一握,她竟有些难以挣脱。
杨珞心里咯噔一下,陆砚堂说的没错,他若真想干什么,她也跑不掉。
“陆砚堂!”
杨珞叫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
“嗯?”
陆砚堂只是懒懒的应了一声,手下的力道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杨珞:“松手。”
陆砚堂的虎口卡着她的侧颈,拇指玩弄似的摩擦着她的后颈,一下又一下,漫不经心,却让杨珞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