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珞立刻警觉的朝陆砚堂看了一眼,陆砚堂被她的样子逗笑了。
“想什么呢,谈公事。”
杨珞没有多呆,事情说完就回家了。她回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将近十点的时候接到了林纪泽的电话。
“还难受吗?”
杨珞顿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瞬才想起自己在林纪泽面前装病来着。
“没事了。”
“江山明那边我说好了。他也想和陵川合作,后续应该会进展的很快。”
这个消息杨珞已经从陆砚堂那里知道了,她一手铺着床,将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嗯。”
“还在生气?”
杨珞的手顿了一下。
她并没有生气,对于丝毫不想有关系的人,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不会有。
“没有,就是太累了。过几天还要忙,还要做方案,还得出差。”
林纪泽喝了酒,晚风吹在他脸上,头发飞舞。
他头脑很热,但心里很空。
他很想杨珞,但电话那头冷冰冰的语气却拒人千里之外。
林纪泽觉得自己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寂寞的。
因为杨珞,所以更寂寞。
“那就好好休息吧。港城那边带过来一批珠宝,我挑了个好看的给你打了个戒指,等你忙完我给你拿过去。”
“好,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嗯。”
林纪泽挂了电话,颓然的靠在椅子上。
他突然觉得有些无助。
他从来都不知道怎么叫人爱自己。
他也从未体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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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珞接连忙了好几天,这次的方案先和张凌睿商量,然后拿着方案去找陵川的法务,再一起拿着方案去找江月集团的人。
连轴转了三天,总算才敲定。
太阳下山,杨珞看了看表,在工位上伸了懒腰。
“我先撤了,顶不住了。”
张凌睿也开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