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锦仪红著脸道,“师弟好法子,老巫婆意志全无,你去看看。”
“有劳师姐。”
贝锦仪並不隨同,陈瑜进入木楼,空气中有恶臭传来,麻三姑瘫软如烂泥,失禁了。
“都说吧,死的会痛快一点。用在你身上的方法不过是很寻常手段之一。”
麻三姑眼神涣散,说狠话的勇气都没有。
“教主是谁?”
“莲真珈。”
陈瑜对这號人物没有任何影响。
“说详细?”
“还能怎详细?”
“年龄,男女?”
“我如何知教主仙龄,自是男子。”
“总坛在何处?”
“苗疆武陵山。”
陈瑜心想这讯息倒是和骆逵所言吻合,没有说假话。
“五毒五坛,白西楼、巴彪、程渭,还有一坛呢?”
“仙蟾坛。”
“坛口在何处,坛主是谁?”
“在终南山。坛主瞻台镜。”
陈瑜轻微吐口气,“说详细?”
“老身在巴山,又不曾去过,怎知。你有能耐自行去寻找。”
“五毒教为何追杀於我?”
“所行之事,都是奉命而为。”
“程渭在湘地何处?”
“西江。”
陈瑜知西江,在衡阳常寧。
“楼內老嫗是谁?”
金花婆婆离去时麻三姑清醒,她自能猜测出对方去而復返意图,恨对方见死不救,回答乾脆利索。
“金花婆婆,还带有一名叫阿离的女孩。”
“目的何为?”
“以功法换取些本教使毒手段。说是应付两个人。”
“金花婆婆和五毒教关係?”
“自教主口中听来的讯息,早些年到仙教求医。”
陈瑜合理分析,大致明白,黛綺丝曾带韩千叶到五毒教求医,如今交换毒功,是为了给王难姑、胡青牛使绊子。
“这是什么?”陈瑜拿出轻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