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芙面色苍白,点了点头。
“我去审问。”
陈瑜持剑挑开骆逵衣衫,见无异状,提著对方离去。
……
参天古树下是一口水缸,骆逵甦醒过来便看到陈瑜和倒满井水的大缸。
“说说吧。”
“要杀便杀,老子要是吐出一字,便不姓骆。”
“好。”
陈瑜跨步,一拳轰在对方腹部,那近乎要打出苦水来的拳头让骆逵周身一阵痉挛,他弯腰一瞬,陈瑜揪住头髮,將头颅按在缸內。
时节已入冬,刺骨的井水淹没骆逵头部一瞬,伤口如针扎,呼吸窒息,水缸好似一个深渊扑面而来。
“啊……”
“咕咚咕咚……”
骆逵极力挣扎,陈瑜修行拳法,药膳泡手,举石锁打桩练出来的臂力何止百斤,牢牢將硕大头颅按在缸內。
陈瑜眼见对方挣扎缓慢下来,抓头髮將其提出。
“呼!”
“哗啦。”
胸腔间才吸入一口新鲜空气便被陈瑜再度按了下去的骆逵瞬间觉得头颅如被千钧力道挤压那般,强烈窒息感再度袭来,肺叶如要被撕裂开来。
恐惧开始放大。
陈瑜反覆几次,每次將骆逵拉出来不过两息便按入水缸,如此十多次,骆逵双目僨张,周身痉挛,小便失禁,意志彻底涣散。
陈瑜將对方颈脖抵缸沿,“说不说?”
“你,小畜生可真歹毒。”
陈瑜一把揪住头髮
“说,我说了。”
陈瑜暗吐口气,“我父亲怎死的?”
“不知道,湘地那边庶务都由程渭操弄。”
“程渭是谁?”
“青竹帮帮主程文鳶近亲,仙教坛主。”
“说详细。”
“仙教下设五坛,白西楼、巴彪、程渭分別掌管三坛。”
“五毒五坛?”
“算是吧。”
“巫山帮和五毒教呢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