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抓了十多贼匪,都被杀了。”
“杀得好。”苏百川点了点头。
杨安道:“苏老爷说紫云寨周边还有大大小小几股贼匪。”
“杨大侠这是?”
杨安看向陈瑜。
“掌门常教导惩奸除恶,乃我辈之责。”
“好。”
苏百川道:“我让孟总鏢头安排些鏢师隨著。”
“有劳苏伯父。”
“义不容辞。”
苏百川调度有方,抽调一半人手护送鏢货回灌州。
陈瑜、杨安、孟总鏢头带著二十多名身穿便服的鏢师、趟子手离开紫云寨。
前后数日,將区域內数股贼匪清剿乾净。所得钱银粮食分发给穷困百姓,放火烧寨离去。
陈瑜、杨安等人回到苏家,得知苏百川已安排鏢师护送受害女子两人去了德阳,不过纪晓芙这几日情绪不佳,鬱鬱寡欢。
苏梦清知纪晓芙心地善良,倒也没多想。
陈瑜却是晓原因。
……
清朗的月光泼洒在雅园,照映出数道人影。
仅此事件,在灌州游玩这样的安排自是作罢。
陈瑜、杨安回来,歇息两日,將直接和苏百川一道赶赴峨眉山
秋风乍起,吹皱一池清水。
陈瑜、杨安、纪晓芙、苏梦清端坐在八角凉亭。
“师姐,事情都过去了,莫要伤感,我等应庆幸是习武之身,回去定要好生练功,骆逵这般贼子,往后见一个杀一个。”
纪晓芙失神,脱口道:“你说『飞天猩猩为何软禁那女子?”
“折磨屈服。”苏梦清道。
陈瑜点头,“师姐说的有道理,我在衡阳的时候,也时常听闻一些帮派手段,说囚禁关押,受害者在长期胁迫、控制后,会对加害者產生认命屈服甚至最终演变得依赖、忠诚。”
“这是哪门子道理。”杨安道。
苏梦清说来:“师弟言之有理,有多少助紂为虐者初始都是人畜无害。”
“只是听说。明日便要回师门,出来许久,也不知师兄师弟怎样。”陈瑜掌握分寸,带过话题。
杨安道:“要不是仗倚天剑之利,我等在紫云寨绝难脱身,一入江湖深如海,回去定要严格督导师弟师妹习武。”
“师兄说的好。”
陈瑜提壶,孝敬杨安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