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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在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天台上那两个靠在一起的剪影不过是在围栏边“聊天”的一男一女而已,至于为什么那位学姐的姿势那么奇怪,为什么她的长发一直在剧烈晃荡,为什么天台上隐约传来啪啪啪有节奏的闷响,那都是因为风太大吧。

陈泽在顾清寒那口极品名器嫩屄里猛肏了百余下之后,感到她逼肉的绞紧频率开始进入高潮前夕的痉挛状态。

那些千层酥般的肉褶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乱,宫口已经从主动嘬吸变成了死死叼住马眼不松口,骚水分泌量也大到每次抽出都会带飞一溜粘稠的水花溅在围栏上和水泥地上。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撞在那枚正在不断下沉的宫口上,撞得顾清寒终于再也咬不住嘴唇,从牙缝里泄出一声被压在嗓子眼深处的、又娇又颤又带着求助意味的闷哼:“齁……!”

就在这声闷哼泄出的同时,顾清寒的膀胱也被接连不断的猛烈撞击撞开了阀门。

一道淡黄色的尿柱从尿道口失控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抛物线,越过天台围栏,哗啦啦地往下方的操场洒去。

正下方恰好有几个刚打完篮球往教学楼走的男生,其中一个平头男生感觉脑门上落了几个凉丝丝的水滴,他伸手摸了摸头抬头看了看天,明明天空一片晴好啊怎么会有雨点?

旁边同伴推了他一把说大概是谁在楼上浇花吧赶紧走食堂要没座了。

几个人抹了把脸继续往食堂方向走去,完全没意识到浇在自己头上的“雨”是什么成分。

而顾清寒在发现自己当众尿了的一瞬间,羞耻感像一把重锤砸在她已经被快感搅得七零八落的理智上,反而触发了更猛烈的高潮。

她整个人在陈泽怀里剧烈抽搐了好几下,那双翻白的浅褐色瞳孔彻底陷进眼白深处只留下两个几乎看不见的小黑点,整口名器嫩屄像被电击般疯狂痉挛收缩,逼肉们以前所未有的狂热程度绞紧鸡巴杆子,一大泡滚烫的粘稠骚水从宫口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在鸡巴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出逼口,混着处女血顺着她那双被黑色过膝袜裹紧的大腿哗哗往下淌,在袜口上端积出几道深色的湿痕再沿着小腿流进白色帆布鞋里。

陈泽感到龟头被那股滚烫阴精浇得一阵酥麻,他双手托紧顾清寒还在剧烈打摆子的两条肉腿,腰胯向上又狠狠顶了数十下,然后马眼大开,将今天积攒的一泡滚烫浓精悉数灌进了这位冰山校花那枚还在不停吮吸马眼的饥渴宫袋深处。

浓精的量多到灌满宫袋之后多余的从宫口倒涌而出,混着血丝和骚水从逼口往外冒,顺着鸡巴杆子滴滴答答落在天台水泥地上,很快就积成了一滩指甲盖大小的乳白色混合水洼。

陈泽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顾清寒那口仍在痉挛收缩的名器嫩屄里“啵”地拔出来,龟头扯出几根粘稠的精血混合银丝。

他把她放下来,顾清寒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水泥地上,双手撑着围栏才勉强站住。

那条脱下丢在地上的校服裙和内裤被她机械地捡起来,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穿了好几次才把裙子套上。

内裤裆部那道湿痕如今已经不是“湿痕”了而是被鲜血和骚水加上倒涌出来的浓精浸得完全湿透,提上去的瞬间逼口被冰凉的湿布料一激又痉挛了一下挤出小半泡残留精液。

她靠在围栏边喘了好一会儿,那张清冷高傲的冰山脸蛋此刻糊满了泪水口水汗水和未曾褪尽的高潮红潮,丹凤眼里残存的最后一点清明让她伸手把自己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然后用沙哑到快没声的嗓子挤出两个字:“……便当……”便当盒还搁在围栏上,里面的炸鸡块已经凉透了,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陈泽从地上捡起筷子拿校服下摆擦了擦,插回她便当盒里,又把她便当盒上那枚一块钱硬币拿起来擦了擦重新放回她手心,咧嘴一笑:“服务不错,下次别再忍着了,叫出来多好。”

顾清寒用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纤细手指攥住硬币,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想骂“你混蛋”,最后却什么都没骂出来,只是别过脸去盯着操场,耳根红得能煎蛋。

那口被开苞灌精的名器嫩屄在校服裙下还在不停地轻微蠕动收缩,逼口张合之间挤出一小泡混着精液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又被黑色过膝袜袜口吸收变成一道深色的湿痕。

午休还剩大约二十分钟。

陈泽把空了的牛奶盒捏扁随手扔进天台角落的破纸箱里,转身推开通往楼梯间的铁门晃了出去。

楼梯间里回着光的尘埃还没落定,他已经在脑子里翻出了下一个目的地——图书馆。

今天还没肏够呢。

江城市第四中学的图书馆是栋旧楼,外墙爬满爬山虎,里头的日光灯管有一半是坏的老是嗡嗡闪。

最深处的“外国文学区”更是偏僻到几乎没人光顾,靠墙那排书架塞满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翻译的苏联小说和法语原版书,书脊上落着厚厚一层灰。

而这一区唯一的管理员是个叫沈书瑶的年轻女人。

沈书瑶今年二十六岁,在这所高中做图书管理员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

她是那种存在感低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每天从书缝里飘出来的幽灵,走路没声,说话像蚊子哼,看人的时候目光总是飞快地扫一眼然后立刻躲回眼镜片后面,仿佛多对视一秒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今天穿着件碎花长裙,裙料是轻飘飘的棉麻质地,底色是略显老气的藏青,上面印着白色和淡黄色的小碎花,裙子从胸口一直垂到脚踝,袖口是松紧带的泡泡袖,领口系了个蝴蝶结。

脚上蹬着双棕色圆头平底皮鞋,鞋面上沾着几小点干掉的胶水印。

她戴着一副老气的圆框眼镜,镜片厚度跟林晚晴那个有得一拼,及肩的深棕色头发用两根黑色一字夹别在耳后,偏白的脸上有点淡淡的雀斑,嘴唇是很浅的粉色,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了旧书纸张酸味和茉莉花洗衣液余香的图书馆管理员特有气息。

她正坐在最深处的借阅台后面,面前摊着本砖头厚的英文原版《忏悔录》,右手捏着支红笔在借阅登记本上记录上一轮借阅编号,字迹工整到像印刷体。

借阅台是那种老式的高脚木桌,桌面被无数本书磨得油光水滑,桌角摆着个落满灰的日期戳和一小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陈泽走过去的时候,她正低着头写字,从陈泽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她那个被碎花长裙领口松松遮住的后颈,几缕碎发从一字夹里滑出来贴在她皮肤上,后颈正中央有颗极淡的浅褐色小圆痣。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那双圆框眼镜后的眼睛从陈泽脸上扫过去然后又扫回来,确认对方确实在往自己这边走而不是路过,于是推了推眼镜,用比抽油烟机最低档还轻三个等级的声音问了句:“同、同学,要借书吗?”

陈泽从裤兜里摸出枚五角硬币,铜色的小硬币在他修长手指间翻了个花,然后“叮”地一声落在她面前的借阅登记本正中央,压住了她刚写完的那行字迹。

沈书瑶低头看了看那枚硬币,又抬头看了看陈泽,那双圆框眼镜后的眼睛里先是困惑了几秒,然后那股酥麻电流就从她的尾椎骨“滋”地窜上来,将她所有“甩他一巴掌叫保安”的正常念头一层层剥离。

她那双藏在厚镜片后的眼睛眨了又眨,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用比刚才还轻却清晰可闻的蚊子声说了句:“你、你给钱了的话……那我、我好像确实不好拒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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