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嘬一放的节奏精准得像是经过了无数次练习,尽管这口逼穴在过往的婚姻存续年间从未有过如此主动的表演。
那两片松弛却被充血撑到略微饱满的深色大阴唇在鸡巴进出的过程中被带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时都被龟头棱扯出一小截暗红色小阴唇边缘,每次插入时又被重新塞回逼口里,发出“咕嗞咕嗞”的粘稠水声。
那一小丛因年龄增长而略显稀疏的深黑色熟妇逼毛此刻已经被分泌的骚水和从鸡巴上带下来的林晚晴口水混合物浸得湿溜溜的,贴在阴阜上,但毛尖却根根朝着陈泽的方向翘起,像是几根接收不到信号就决不放弃的小天线。
陈泽就以这种别扭到极点的坐姿下位背入角度,在秦老师站姿后撅的姿势下从下往上一轮又一轮地顶肏。
每一次向上挺胯都让龟头狠狠撞在那枚已经阔别鸡巴多年的松软宫口上,撞得宫口一圈圈凹陷又弹起,凹陷又弹起,仿佛在轻轻叩打一扇多年没打开过的门。
秦老师双手死死撑住陈泽课桌边缘,上半身随着撞击的节奏不停前后晃动,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被晃松了一颗,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浅灰色蕾丝奶罩包裹的白嫩乳肉从领口缝隙里露了出来,随着身体的晃动乳肉也在罩杯里荡出微小的绵软波浪。
她用尽全部职业意志才把涌到嗓子眼的一声又一声呻吟压制成咳嗽或者顺势讲解课文的高亢语调——
“咳咳!同、同学们注意,哦哦哦……柳永这首词的‘寒蝉凄切’……咳咳咳!……中,‘寒蝉’既是实写也是虚写,噢噢噢噢……虚写的是诗人内心的……咳咳咳!咳咳咳!……凄凉之感!咳咳咳!”
她每说半句话就被胯下从下往上顶来的龟头撞得顿一顿,顿一顿又强撑着把话说完整,好在教室里的朗读声和翻书声正好盖住了她尾音不自觉上扬又被强行压下的那一丁点波浪线震颤。
而班里四十几号学生在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看到的就是秦老师在陈泽桌边俯身给他辅导功课,虽然姿势确实有点怪,但班主任一向认真负责认真到弯腰弯得有点过分也是正常的,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林晚晴还缩在桌肚下,眼镜片后那双已经蒙上泪雾的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幅画面。
班主任那丛深黑色的稀疏逼毛就在她眼前不到几厘米的地方,被同桌自家的大鸡巴反复进出时带出的骚水飞溅到她镜片上留下好几个粘稠的微小水珠。
她能看到秦老师那两片松弛却充血微胀的深色逼唇如何在鸡巴的反复进出的过程中被翻来覆去地牵扯,能看到那枚松软宫口每次被龟头撞上时如何凹陷又弹起,能看到那根粗大到离谱的青筋鸡巴杆子如何把班主任那口熟妇逼穴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圆洞,每次拔出时都带着一圈从逼里翻出来的暗红嫩肉。
她嘴里还残留着鸡巴前端的腥咸味,校裙下的白色内裤裆部已经湿到能拧出汁来,那口少女嫩屄此刻正疯狂地、失去控制地、恬不知耻地一缩一缩着蠕动张合,逼口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泡粘稠骚水,在水泥地上积出了一个小小的湿印。
陈泽在秦老师断断续续的授课声中又顶肏了几十下,感到鸡巴被那口久旷的熟妇逼穴绞得越来越紧。
秦老师的呼吸已经从压制的咳嗽变成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撑在课桌上的双臂在轻微发抖,那盘端庄的发髻已经垮了一半,几缕从发夹里完全滑出来的长发汗湿贴在脸颊和后颈,那张平时只会对学生板着脸的严肃面孔此刻糊满了汗水和眼角呛出的泪花,无框眼镜的镜片也蒙上了一层薄雾。
她正要被推上自己多年来的第一次课堂高潮,逼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宫口也在龟头上嘬得越来越紧,骚水的分泌量已经到了顺着大腿往下流的程度。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下课铃“呤呤呤”地炸响了。
秦老师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残存的一点班主任的职业本能让她在即将崩溃的边缘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陈泽也顺势把鸡巴“啵”地从她逼里拔出来,水淋淋的龟头扯出几根粘稠的银丝挂在她西裤后腰上。
秦老师立刻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把西裤和内裤提上去,但那口还在不停冒骚水的熟妇逼穴把西裤裆部迅速洇出了一大片深色湿痕。
她推了推已经滑到鼻尖的无框眼镜,用还能勉强维持正常的声线冲全班说了句“下课休息十分钟”,然后装作整理教案转身快步往教室外走,西裤包裹的两瓣肥软肉臀在走路时左右扭出两道明显的湿痕,而那条刚刚被肏得翻开的熟妇逼缝正隔着湿透的布料仍在不停地蠕动收缩。
陈泽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还跪在桌肚下满脸口水的林晚晴一把拽出来。
林晚晴被拽得踉跄了好几步,眼镜歪到一边,双马尾散了大半,校服胸口被口水和先走汁糊得东一片西一片湿痕,校裙下那两条白嫩细长的腿还在不停打摆子。
她刚要开口骂人,陈泽已经从裤兜里又摸出两枚硬币。
这回都是五毛的。一枚往她手心里一塞,另一枚追着秦老师的背影快步跟上去,精准地塞回了秦老师还没来得及扣好的西裤口袋里。
秦老师走到教室门口还没迈出去,那股熟悉的酥麻电流就再次窜上大脑。
她停住脚步,转过头看着陈泽,那张被情欲和羞耻双重攻占的严肃脸蛋上浮现出一个又抗拒又认命的复杂表情,薄唇翕动:“陈泽……老师刚才都……都下课了你还……咿!别在走廊……”
陈泽没等她说完,已经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手从背后将她两条手臂反剪到腰后,十指像两把锁扣般攥紧她的手腕,然后往前一推。
秦老师整个人被推得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被迫弯下腰,双手被反锁在背后,上半身俯低,屁股高高撅起,西裤包裹的肥软肉臀正好对准陈泽重新从裤子里掏出来的狰狞鸡巴。
陈泽一把扯下她的西裤和内裤到膝盖弯,那口刚被肏过一轮还在不停冒骚水的熟妇逼穴再次暴露在走廊昏昏的日光灯下,然后他腰胯往前一挺,鸡巴以同样的背入角度再次尽根没入。
秦老师“齁——”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叫,双手在背后被锁得死死的一动不能动,整个人像被操纵的木偶般只能随着陈泽的顶肏节奏往前趔趄移动。
林晚晴握着手心里那枚还带着陈泽体温的五毛硬币,愣在原地不到半秒,那股酥麻电流也窜上了她的大脑。
她推了推歪掉的眼镜,嘴里嘟囔着“我才不要在走廊里丢人现眼”的话,身体却自动自发地跟在陈泽和秦老师后面走出了教室,校裙下那两条还在发抖的白嫩小腿迈得飞快,白色短袜和帆布鞋在走廊地板上踩出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那口被发情信号折磨了整整半节课还没得到任何实质满足的少女嫩屄此刻正疯狂地在白色内裤下收缩蠕动,逼口张合之间挤出的粘稠骚水已经沿着大腿根流到了膝盖窝,在帆布鞋里积了一小洼湿滑的水渍,每走一步鞋里就发出“叽咕叽咕”令人脸红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