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声脆响在嘈杂的车厢里并不明显,但那被扯破的丝袜裆部裂口却有巴掌大小,将一整副正处于发情待机状态的熟妇骚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公交车浑浊的空气里。
两片深褐色的肥厚大阴唇因为长期缺乏鸡巴的捅捣而略显松弛,但此刻却在发情状态下充血肿胀了起来,像两扇被推开的大门般自动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暗红色小阴唇边缘和那个正在不停蠕动着冒出黏稠骚水的小小逼口。
逼口周围的软肉已经湿得油光水滑,那一小撮原本被丝袜压得服服帖帖的深棕色逼毛此刻正从丝袜裂口边缘探出脑袋,毛尖根根翘起,有几根沾着亮晶晶的骚水滴滴答答往下坠着水珠。
逼口每次张合都发出极其细微却异常淫荡的“咕唧”水声,仿佛在对着陈泽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大鸡巴发送无线电求肏信号。
陈泽拉开校裤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在公交车上憋了一路、硬到有些发紫的二十厘米狰狞鸡巴。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完全探出包皮,龟头棱厚实饱满,在车窗透进来的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已经渗出几滴腥亮的先走汁。
整根鸡巴杆子上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两个沉甸甸的卵袋鼓鼓囊囊地垂在下面,里面存满了积攒一整晚的滚烫浓精。
他握住鸡巴杆子凑近女人那正不停冒水的逼口,龟头在两片翻开的深色逼唇间来回磨了两圈,沾满从逼口渗出的黏稠骚水充当润滑。
逼唇被滚烫的龟头蹭得一阵痉挛,贪婪地嘬吸着鸡巴前端的冠状沟,发出一连串“啵啵”的亲吻声。
“等等!别在这里——齁哦哦哦哦!!!”
女人阻止的话还没说完,陈泽的腰胯就往前猛地一挺,粗大鸡巴借着公交车刚好碾过一个减速带的惯性,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肉棒以背入式特有的角度尽根没入了那口多年未被鸡巴造访过的熟妇骚穴。
龟头碾开层层叠叠因长期闲置而略微粘连的肉褶皱,粗暴刮过肉壁上那些饥渴已久的软肉颗粒,一鼓作气撞在了那个因为盆底肌略显松弛而位置偏低的松软宫口上,将整圈宫颈撞得深深凹陷进去,发出沉闷到极点的“噗嗤”一声。
女人整个人被这一撞捅得猛地往前一弓,后脑勺的发髻撞在陈泽锁骨上,盘得一丝不茍的头发当场散开大半,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差点掉下去。
她双手死死抓住头顶的拉环,十根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因为快感而攥得发紧,拉环在她手心里被捏得咯吱作响。
那张涂着淡色口红的薄唇大张成一个规整的圆形,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公交车引擎声完美掩盖的高亢雌鸣,鼻腔里更是跟着泄出一连串压抑到变形的闷闷“齁齁”声。
那对藏在白衬衫和浅蓝蕾丝奶罩里的E杯吊钟大奶在撞击的惯性下剧烈晃荡,乳肉在衬衫里甩出两波绵软的肉浪,两颗深褐色奶头在没人碰的情况下瞬间充血翘硬,在衬衫胸口处顶出两个清晰的锥形凸起,凸起顶端的布料被泌出的微量奶水浸出两小片颜色略深的潮湿印记,隐约透出底下乳晕的暗沉宽圆轮廓。
更要命的是,她那条被抬起的丝袜肉腿在鸡巴入体的瞬间剧烈抽搐了好几下,高跟鞋在扶手上敲出“笃笃笃”的急促声响。
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尖头鞋里死命蜷缩又张开,连带着整条小腿的肌肉线条都绷出了紧致的弧度。
而她那口突然被填满的熟妇骚穴则立刻以实际行动宣布了对这根粗大鸡巴的热烈欢迎,那些因长年无性而略显萎靡的逼肉们仿佛突然从冬眠中被强行唤醒,从四面八方疯狂蠕动收缩,一层层裹着粗大鸡巴杆子又吸又绞,分泌出的骚水量从清亮稀薄迅速转为粘稠拉丝,被鸡巴进出时捣成了黄白色的泡沫糊满了两人交合处。
那个松软的宫口更是恬不知耻地从原本垂落的位置主动往下又沉降了小半寸,宫口打开一条细缝嘬住马眼又吸又吮,每一次嘬吸都发出细微却淫荡到骨子里的“啵啵”亲吻声,仿佛一个饿了十几年的饿死鬼突然被人在嘴里塞了根食指,舍不得吞也舍不得吐,只能一口接一口贪婪地舔舐。
公交车继续在清水县通往江城市区的省道上颠簸行驶,每经过一个坑洼或减速带,车身就上下弹跳一次,而这每一次弹跳对陈泽和女人来说就是自动完成了一次重力驱动的猛烈抽插。
车身弹起时,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微微悬空,鸡巴退出到只剩龟头堪堪卡在逼口;车身落下时,女人的体重加上重力加速度狠狠往下一座,滚圆龟头棱粗暴刮过逼壁上层层叠叠的软肉粒,再重重撞进已经被撞得微微变形的松软宫口里,整根鸡巴再次尽根没入。
这种被公交车物理环境自动控制的抽插节奏完全不由两人掌控,每一次起伏都又深又猛又狠,龟头撞击宫口的频率跟公交车轮胎碾过路面的频率完美同步,站在车厢里的乘客们只觉得车身颠簸,而这两人却在颠簸中被推上了一轮又一轮的快感巅峰。
女人双手抓着拉环,咬着下唇拼命压抑呻吟,嘴唇被咬得发白又充血变红再被咬得发白,反复数轮之后下唇留下了一道深红的牙印。
那张职场丽人的冷艳脸蛋此刻糊满了汗水和眼角呛出的泪花,薄唇翕动之间想说什么却只能挤出被撞击节奏撞碎成一段一段的破碎语句:“停……哦哦哦……别在车上……齁齁……会有人看的……咿咿咿!顶到最里面了……别撞那里呀!噢噢噢噢!!”可她嘴巴这么说,那口被她身子挂在身下、被公交车颠簸反复抽插的骚穴却完全不配合主人的抗议。
逼肉裹吸得更紧,骚水分泌得更多,宫口降得更低,每一次龟头撞上来时宫口都热情地主动含上去,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龟头棱上旋磨一小圈才放它离开,这种行为翻译成人话就是“再来再来再来别走别走别走”。
那丛从丝袜破洞探出的深棕色逼毛此刻已经被不断分泌的黏稠骚水加上被鸡巴捣成白浆的体液浸得湿了个透,一绺一绺贴在阴阜和大腿根上,可毛尖却还是执着地朝着鸡巴进出的方向翘起,每次公交车弹跳鸡巴尽根没入时被陈泽小腹上的耻骨碾得东倒西歪,鸡巴抽出时又弹回来继续竖着小天线。
那条被抬起踩在扶手上的丝袜肉腿随着车身颠簸不停地打摆子,肉色丝袜从膝盖往下已经被逼口挤出的大量骚水混着先走汁浸得湿了大半条小腿,在晨光下反着亮晶晶的油光,而那只黑色尖头高跟鞋也被晃得快要从脚尖脱落,只用几根蜷缩的脚趾勉强勾住鞋底。
而周围所有乘客对这近在咫尺的活春宫完全视若无睹。
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就站在女人旁边不到半步的位置,正跟同伴讨论今早猪肉涨了两块钱的事,菜篮子边缘甚至蹭到了女人被卷起的包臀裙下摆,可她愣是什么都没看见。
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男生就靠在女人正前方的座椅靠背上玩手机,手机屏幕上的游戏特效乒乒乓乓,而他的眼睛却自动过滤掉了眼前那双正被撕破丝袜、被粗大鸡巴反复进出的熟妇溺裆。
在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这个姿势无非就是一个站不太稳的女乘客被身后的好心小伙扶了一把而已,至于那位女乘客为什么脸红、为什么一直在打摆子、为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浓膻的怪味,那都是因为公交车太挤太热导致中暑了,绝对不是什么别的。
陈泽在公交车快到学校站点前大约还有两站路的时候,感到鸡巴被那口松软却不失热情的熟妇骚穴绞到了极限。
逼肉正以前所未有的痉挛强度疯狂蠕动包裹,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叼住马眼死命吸吮不松口。
他知道自己要到了,于是双手掐紧女人已经被包臀裙勒出一圈软肉的腰侧,胯下在公交车又一次弹跳下坠的瞬间往上猛地一顶,让龟头整个捅穿了那个已经大开成软烂肉环的松软宫口,硬生生把整个龟头和一小截鸡巴杆子肏进了宫袋里,然后马眼张开,积攒了整整一晚的滚烫浓精从卵袋里高压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那个已经很多年没被任何精液造访过的熟妇宫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