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马呢?马都哪去了?!“张辽厉声喝问。
管事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回将军的话,波调王子临行前,已命人将大部分良马都驱赶去了贵霜“
“什么?!“于夫罗大怒,一把揪住管事的衣领,“你们大宛人就这么乖乖听话?那可是你们的国宝!“
管事哭丧着脸:“将军明鉴啊!贵霜人凶残,谁敢违抗?他们不但带走了马,还抓走了我们最好的驯马师和兽医“
张辽眉头紧锁:“殿下,看来贵霜人是早有准备。他们知道天马对我军的重要性,故意釜底抽薪。“
苏曜听完汇报,直接气笑了:“好个波调王子,敢偷老子的马,你又多了一条死罪!”
“而且不止如此!”
于夫罗怒气冲冲说:
“那些狗日的贵霜人,还提前把喂马的饲料几乎都转移了,真是没屁眼的绝户计!”
战马金贵,越是良马,要保持战力,就越是需要大量精致草料。
贵霜人显然是甚至汉军全骑出击,提前准备,想要拖延他们的行动。
苏曜沉思片刻,慢慢问道:“那些被带走的马,是往哪个方向去了?“
张辽答说:“回殿下,据马场管事说,是往西北方向,应该是去了康居都城卑阗。“
“卑阗。“苏曜喃喃自语,随即冷笑一声,“好得很,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转向鲁肃:“传令下去,原计划不变,休整一日后,我要亲自去卑阗,把咱们的马要回来!“
“哈哈哈!”
“这就是大宛人视若珍宝的天马吗?果然妙极!”
数日后。
康居国卑阗城东数十里外,波调王子率五万大军回返大宛的路上,正好迎上苏伦将军送来的战马和草料,这位王子顿时欣喜若狂。
毕竟,虽然大宛时属国,但这些天马他们也是看的很紧,每年才上贡个一两匹,没想到这次苏伦将军在那,竟然直接给他们家都抄了。
“但如此行事有失厚道,恐激大宛国民愤。”
王子的老师法特赫皱眉说:
“苏伦将军一向为人稳重,甚少行此竭泽而渔之事,他如此行事,莫非是对抵御汉人无甚信心?”
卑阗城乃今撒马尔罕,此去郁成六百余里,这时的他们还尚不知自家铁壁已然陨落,最新的情报不过是。
“老师多虑了,苏伦将军虽遭小败,但为人坚韧,有他坐镇郁成,数万守军坚守,汉军纵有十万之众也难轻易攻下。”
“更别提,汉军据说是全骑出击,根本没有什么攻城能力。”
波调王子抚摸着身旁一匹汗血宝马的鬃毛,自信满满道:
“此番我军及时回援,五万精锐尽出,再加有天马相助,何愁汉军不破?”
他翻身上马,感受着这匹神驹的力量,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待这次击退汉军,国内就再也不会有人是我的对手,父王也不得不承认我的地位。”
“来日待我登基之后,我便迎娶迪娜为王后,立老师为国相,定可重振我贵霜辉煌!”
王子的豪言壮语立刻赢得了周边诸将的响应。
他们纷纷高呼王子万岁,贵霜万岁云云。
甚至还有人提前喊起了国王。
不过,相比那些高呼的将士们,王子身边的几个将领关注的问题则微妙许多。
“咱们王子可真是对迪娜小姐念念不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