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你……”
温渝的话还没说完,陈知已经一把把她拽过来,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温渝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手推了他胸口两下,没推动,然后她的手慢慢从他胸口滑上去,勾住了他的脖子。
陈知的吻又急又笨,跟他在宿舍里嗑瓜子翘二郎腿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他一只手搂著温渝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进她散著的头髮里。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分开。
温渝的嘴唇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脸上的红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她看著陈知,喘著气,声音软下来了,但还是嘴硬。
“你刚才不是挺怂的吗。”
陈知看著她,呼吸也不稳。他的睡袍领口歪了,露出一截锁骨。
“小渝。”
“干嘛。”
“我豁出去了。你哥要是来打断我的腿,那就打断吧。”
温渝看著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噗嗤笑出来了,她伸手,手指戳了他胸口一下。
“傻子。”
陈知握住她的手,把她又拉近了一点。温渝的脸贴在他胸口上,能听见他的心
跳,快得跟打鼓似的。
“你心跳好快。”
“废话。”
温渝笑了,仰起脸来看他,她认识陈知快二十年了,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他什么时候心跳这么快过。
电视里那个老电影还在放著,不知道演到了什么情节,对白听不清,只听见一段低沉的音乐。
陈知低头,又吻住了她,这次不是刚才那种急吼吼的吻,是更慢的,更认真的。
温渝闭著眼睛,手指攥著他睡袍的前襟。
沙发旁边就是床。
窗外的月亮掛在半空中,天府的天今晚格外乾净,能看见几颗星星。
(此处省略一千字,请读者姥爷们自行脑补)
过了两个小时,房间里的灯关了。
电视还亮著,但被按了静音。
黑暗中,温渝枕在陈知胳膊上,头髮散在他肩膀上。
被子拉到胸口,盖住了丰满和傲人,只露出一点肩膀的轮廓。
陈知平躺著,盯著天花板,嘴角弯著,心里乐著。
“陈知。”
温渝的声音闷闷的,带著困意。
“嗯。”
“你要是敢跟別人说今天晚上,我就让我哥打断你的腿。”
“你不是已经说了,不让你哥打断我的腿嘛。”
“那是白天说的,现在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