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天津卫也跟著一起著了。
法租界,日本宪兵司令部的大门,被一辆装满了炸药的失控的卡车,轰然撞开!
巨大的爆炸將那栋象徵著绝对权力的巴洛克式建筑,直接炸塌了半边!
英租界维多利亚花园里,那座专门为日本侨民,举办庆祝晚宴的临时舞台。
也在一片悠扬的日本军歌声中,被几颗从天而降的迫击炮炮弹,炸成了一片火海和人间地狱。
海河之上日军的几艘巡逻炮艇,也同样遭到了水下蛙人的神秘攻击。
……
整个天津城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四处漏风的战场。
枪声,爆炸声,警笛声响成了一片。
那些焦头烂额的日军和偽警察,像一群被捅了无数个窝的马蜂,到处救火,到处堵漏,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著。
他们不知道。
这是军统和中共,送给他们的一出最盛大、最华丽的声东击西……
而在这一切混乱的源头。
莲花製药厂三號仓库的锅炉房里。
陈墨正指挥著王二麻子和漕帮的十几个弟兄,將一个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巨大的木箱,悄无声息地运往海河的岸边。
那里,金爷的那艘烧柴油的火轮,静静地等候在那里,像一条隱藏在黑暗中的巨大鱷鱼。
当最后一个装著离心机的木箱,被安全地运上船时。
陈墨才长长地鬆了口气。
这场豪赌,他已经贏了大半。
他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依旧在熊熊燃烧的罪恶的工厂。
那座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巨大的城市。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对著那座城市无声地说道:
“別了!沈清芷!”
“別了!松平梅子!”
“別了!这罪恶的一切”
“等下次回来,我將以另一个全新的身份,中国人的身份!”
说著,他转过身,对著一脸兴奋的王二麻子挥了挥手。
“开船。”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