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赵太子悄悄往人群后缩了缩,找了个合理的借口自我安慰:
“这个女人,如此逼迫,想来是为了拉仇恨!真为我着想啊……”
君家那边,君鼎抱着胳膊,冷眼旁观,无人插手。
数百宾客齐聚,本该是喜庆的订婚宴,如今成了单方面的表演现场。
林烟还是林烟。
张狂,强大,压服小辈,吊打同辈,手刃老辈。
就是林家快不行了……
林诗姬跪坐在地上。
大脸肿胀变形,原本精致的五官被淤青与血痕覆盖,双眼只剩一条细缝。
鲜血从嘴角不断渗出,顺着下巴滴落。
现实给了她接连不断的耳光,一下又一下,将她打落尘埃。
耳光的声音还在大厅中回荡,清脆、响亮,那是长辈对晚辈真切的“教导”。
教导下,林诗姬深切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学会了低头,不再哭喊,不再叫嚣,甚至话都不敢再说。
林烟站在高台中央,气压全场。
林乘抱着手臂,嘴角冷笑。
赵太子缩在角落,脸色苍白,手中的酒杯早已空了。
君鼎低头抿酒,与他无关。
那些宾客,有的装作迷茫,有的假装看别处。
无人敢议论。
林诗姬心中的阴冷越聚越盛。
某种更深的东西,正在悄然生根。
林烟的声音再次响起,居高临下。
“小杂种,你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几分本事,就能翻天?”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没有我,你连条狗都不如!”
没完,她抬脚狠狠踹出。
“砰。”
林诗姬身体向后滚动半米。
裙摆散开,火色出芯。
衣裙破烂,狼狈不堪。
“呕呕呕。”
接连喷血。
显然,用了些微真气。
林烟逼近,抬手要再补一巴掌,来个三百六十度大转盘。
就在掌风将至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插入,挡在了林诗姬身前。
“住手!”
“我……”
替林诗姬挡下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