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会以黄芪、紫草、蒲公英、白芷入药,还需辅以丹参,待伤口脱痂之后,以及东海珍珠所制成的珍珠粉日日敷在疤痕上,可以尽可能的祛除。但这东海珍珠怕是难以寻得,这皇宫当中也仅有一手之数。”
另一边,秦词安守在褚子玉床边,眉头紧皱。太医们忙得焦头烂额,各种珍稀药材不断往褚子玉体内灌输,试图压制蛊虫。
终于,经过半时辰的努力,褚子玉的脸色稍微好转,不再间歇性吐血,蛊虫也暂时安分下来,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王爷,这蛊虫毒发之时,不应是如此剧烈,这恐怕是母蛊已死,子蛊本想,拉着中子蛊者同归于尽,但恰好秦公子失血过多,子蛊活动困难,这才没有得逞。
但这药材在治愈秦公子的同时,也在悄无声息地滋养着那深藏体内的蛊虫,若这样下去,不出三日,迟到会…………”
死字没有出口……
秦词安也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只觉得脑海之中犹如一阵惊雷炸响,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有些站立不稳。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紧紧扶住床围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可以一试吗?”秦词安强自镇定下来,声音略微发颤地问道。
蛊虫
只见太医面露难色,犹豫再三之后,跪了下来。
“臣有一法,但王爷,请先恕臣无罪。”
得到应允后,吴太医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如今那蛊虫已然在心口处盘踞生根,微臣建议用火淬炼利刃,将蛊虫从心口直接挑出。在辅以千年人参所制作的金创药,进行止血,然而此计虽有可能成功,但其中风险亦是极大。稍有不慎,不仅无法取出蛊虫,反而可能令秦公子当场丧命!”
短短几句话,却仿佛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秦词安的心间,让他瞬间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
“做,去准备吧。”
秦词安握紧拳头,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心中满是决绝,他只知道,小玉,不能死,博赢了,就是万幸,博输了,大不了一起……
太医领命而去,很快准备好了所需之物。
酒水喷洒在刀刃之上,火光将刀刃烧得滚烫,发红。
褚子玉口中塞着棉布,避免他突然清醒,咬到舌头,胸前的衣服已经全部褪下,蛊虫所在的心口位置一片青黑,还在微微活动。
秦词安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褚子玉。
太医手持滚烫的利刃靠近褚子玉的心口,当利刃刺入皮肤的那一刻,蛊虫被烫得活动,往更深处移动,褚子玉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被硬生生的痛醒。
秦词安的心也跟着揪紧,他心疼得几乎要冲上去阻止,但他忍住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太医小心翼翼地用利刃探寻着蛊虫的位置,汗水从他的额头滚落。终于,他感觉到了蛊虫的动静,猛地一挑。
随着蛊虫被带出,鲜血喷涌而出,旁边的侍从赶忙递上千年人参制作的金创药,血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