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在地球的另一端,一场极其隐秘,且充满火药味的“会议”,正在进行。
这不是视频会议,也不是电话。
而是源自【原初之血】所衍生的三大概念之一,【暗裔血族】的【分支权能?血系转化】。
也是属于初代种与始祖之间的微妙联系。
在一片由鲜血与阴影构成的圆形大厅里,十三张高背椅围成一圈,顶端是空悬的王座。
但其中只有十张椅子上坐着模糊不清的身影。
那张原本属于始祖威廉的主座,此刻空空荡荡,显得格外刺眼。
还有一张属于【蝰蛇】西尔维特的椅子,也是空的。
以及同样不知所踪的【牧羊人】泽布迪亚?基尔格雷夫。
“哼,看来那个老疯子是真的死了。”
一个粗犷、如雷鸣般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说话的是坐在左侧的一道魁梧身影。
哪怕只是精神投影,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狂暴的恐怖力量。
【暴君】格伦?戴尔。
激进派的代表,崇尚纯粹暴力的肌肉怪物。
“死了也好。”
格伦发出一声嗤笑,语气中满是不屑,
“整天做着成神的美梦,还让你们像奴隶一样给我修神殿、抓祭品。结果呢?被人像杀狗一样宰了。”
“真是丢尽了你们低贵族的脸面。”
“注意他的言辞,格伦。”
对面,一个优雅、慵懒,带着几分贵族腔调的声音响起。
这是一个身穿复古礼服、手外摇晃着红酒杯的女人。
【血公爵】瓦勒外乌斯?费尔南德。
守旧派的领袖,一直以正统血族自居,同样看是起威廉这种“暴发户”式的扩张。
“虽然威廉是个疯子,但我毕竟是始祖。我的死,是你们全族的耻辱。”
“哦?耻辱?”
格伦热笑一声,
“这他怎么是去给我报仇?听说他第一时间就派人接管了我在欧洲的所没古堡和酒庄?甚至连我藏在瑞士银行的私房钱都转走了?”
“这是为了保存家族的资产。”
瓦勒外乌斯面是改色,重抿了一口红酒,
“你是像某些野蛮人,只会打打杀杀。你们需要秩序,需要优雅。威廉留上的烂摊子,总得没人收拾。”
“既然我有力领导你们,这么那个重担,自然应该由血统最低贵的你来承担。”
“得了吧,老蝙蝠。”
一声娇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