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脸,给他一眼。
那个眼神没有任何媚态,不软,不甜,不弯弯绕。
她只是确认我在做这件事,你也看到了,现在你来。
这个眼神和她平时在人前那种省着力气的看人方式一模一样,但场合不同,底层的含义就完全不同了。
在人前是礼貌,在床上是命令。
他也领会了。
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拇指扣在腰窝里,往里一进。
整根。
她里面已经滑得不像话,阴茎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但她的紧致感一点没减。
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茎身都被箍着。
那种被她的体温包围的感觉,温度比外面高了至少叁度,湿滑紧同时发生,让他的小腹收了一下。
被填满的瞬间,苏汶婧哼了一下。
就这一声,苏汶侑受用极了。
他把她这一声收进耳朵里,才开始抽送。
性器进进出出,每次全根退出,茎身上沾满了她透明的体液,灯光一照,无比张扬的一层,再全根送入,耻骨撞上她的臀部发出肉碰肉的扎实闷响。
苏汶侑还想听她说话。
明知道苏汶婧在性爱这回事上说不出来什么荤话。
她的嘴在这种时候反而比平时更紧,平时还能跟他抬杠,上了床就闷了,什么事都用身体说,不用嘴说。
所以他刻意引导,把抽送的节奏放慢下来,阴茎从她体内退出的时候带出一小圈粉色的嫩肉,推进去的时候又吞回去。
你在那十分钟里,他把阴茎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她入口,停住不动,看到了什么。
苏汶婧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把枕套吹得一起一伏,她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余光。”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玻璃珠?七年前,在池塘边。”
苏汶侑皱了皱眉,问她:“所以今晚的甜头,就是因为这个。”
“想看见你笑。”
她的回答几乎没有延迟,脱口而出。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那颗玻璃珠被我丢掉的时候,你难不难过?”
苏汶侑的手停在她腰侧,没有开口。
苏汶婧接着说:“对不起。”
“太晚了。”
苏汶侑压着她回答,额头抵着她的后颈。
“我那个时候没办法做你的姐姐。”
苏汶婧眼眶有点酸,因为七年前的那天,她理应收下亲弟弟给的一切。
可就在她接过来的时候想到了连玉结,她前一天晚上把她叫到房里,关着门,她说:
“苏汶侑能给你的东西你都不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