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也不清楚:“你问问。”
“李诚·偽:你认错了,我是你诚哥。”
“瀟瀟:不,你一定是柠柠姐!诚哥除了被我气坏的时候,不然不会凶我约;柠柠姐羡慕我的胸,对我有怨气,只要我稍微惹到柠柠姐,就会挨骂。
“瀟瀟:诚哥像慈父,柠柠姐是严母,很容易区分出来。”
“李诚·偽:滚回去睡觉。”
“瀟瀟:好嘞柠柠姐,我这就睡觉,下了,拜拜~”
把手机扔到茶几上,夏柠柠抱胸冷笑:“死丫头对我挺了解,说明以前都是故意气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正准备通宵打王者排位的瀟瀟,突然感觉自己的大屁股痒痒的,她用力白了一下,挠了挠。
春晚后半部分不好看,李诚去阳台陪亲爱的老父亲。
“爸,別看了,快十一点了,去睡觉吧。”
“你別管,我一定要把你的棋法琢磨透!我就不信了,当老子的还能输给儿子!
李爸非要爭一口气。
李诚盘腿坐在他对面,一巴掌把棋局打乱,在老父亲发怒前,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刚才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超常发挥,不是我的真实实力。”
“——真的?”
李爸不太相信亲儿子一年棋技突飞猛进,好像只有“运气”能够解释。
李诚说:“当然是真的,爸,你要是不信,咱俩再下一盘。”
“成,下!”
一个多小时后,11:45,第二盘棋下完。
李诚以两目的微弱差距,输给老父亲。
李爸欢呼雀跃,就像古代的范进中举,一口气冲回臥室,跟妻子报告终於战性儿子的好消息。
李诚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坐回沙发上。
夏柠柠躺在沙发上,翘著穿白袜的小脚丫,一晃一晃的。
她听到头顶有动静,往上看了一眼,瞥见李诚疲惫的面容。
“输了?”
“对。”
“故意输给你爸,真不容易,对不对?”夏柠柠说。
李诚心一惊:“你怎么知道?”
他为了让老父亲睡个好觉,故意输的。
不,这种说法也不准確,应该是他从最开始,就操纵了整个棋盘。
老父亲的每一步,都在李诚的计算之內,为的是不让他察觉到自己是故意输约,刻意卡到两目“微弱”差距。
贏,非常容易,但是故意输,输得不让对方感觉到,难度至少提升三倍以上。
夏柠柠躺著抱枕,放下叠在一起的双腿,伸了个懒腰,微微弯起足弓,长呼一口气:“很简单就看出来了。
“我昨天捏饺子的时候,閒的没事看你下棋,你又是打哈欠,又是抠脚,一看就很轻鬆,完全不像今天一脸疲惫的样子。
“你昨天轻鬆的贏了,今天疲惫的输了,肯定有猫腻,我猜,你的小心思是:让你爸大年三十晚上睡个好觉。”
夏柠柠说完后,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她困得有点受不了了,但还硬撑著等跨年的那一刻。
李诚心服口服:“猜的全对,我没想到你观察我这么仔细。”
“谁——谁特意观察你啊,我是包饺子太无聊,閒的没事看你而已,才不是改意看你的。”
夏柠柠翻身,面对沙发靠背,说道:“我先睡一觉,等快到零点的时候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