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诚哥才是真正的天才,我比他的天赋差好多。
为了得到答案,程小堇特意在两人独处的时候问李诚原因。
李诚將她被风吹乱的髮丝捋到耳后,说道:
“当你是富翁的时候,身边全是好人;当你一无所有穷困潦倒的时候,身边全是小人。
“低调点,避免树大招风,还能看清楚一个人的本性。
“最怕的不是身边全是坏人,而是把小人当做值得信任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捅一刀。”
程小堇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
下午两点半,一直到傍晚五点,四人一直在琴行。
岳峰和安婧毕竟是前辈,水平很高,程小堇接受两人知道,学到了不少东西。
李诚很乐意看到程小堇求教。
他一个人再厉害,也有局限性。不同的人能从不同角度发现问题,有利无害。
五点半,一行人出发去酒店。
国际音乐交流会,就在高档酒店的一楼大厅举行。
他们在门口碰上了陈老,由他一路带著走进酒店大厅。
李诚还没走进来,就听到了酒杯互碰和閒言碎语的声音,夹杂著外国语。
走到大厅,他看到了不少小鬍子,其中一个满头银髮的,戴著金丝眼镜的老人走了过来。
他轻轻抱住陈老,笑道:“陈,我的朋友,好久不见了。我请你来我的国家一起探討古典音乐的未来,你一直都没有答应。”
他说的是古怪的翻译腔汉语。
“呵呵,我可没你那么閒,我还有很多学生要教。”
陈启荣介绍四人:
“这是哈里·杜鲁门,你们的前辈,西方古典音乐界有头有脸的老人。
“哈,这是我的个后辈,有空还需要你多指点。”
哈里捏著金丝框眼镜,眯著眼睛看了四人一眼,落到程小堇那双无神的眸子上时,说道:
“陈,你们的国家,现在的年轻人很厉害,眼睛有问题的女孩,都可以弹奏钢琴了。”
陈启荣笑呵呵道:“主要是孩子们热爱和愿意坚持。”
隨后他继续说:“你们年轻人去找年轻人吧,不要跟我们这些暮气沉沉的老人待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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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走向了大厅中央。
陈启荣说:“孩子们还小,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不求多大成就,能成长起来就好。”
哈里摇头:“nonono,不要自谦,陈。你们国家的古典乐要崛起了,据我所知,你们有个叫a的后辈,写的作品很厉害啊。”
陈启荣捻著自己的鬍子,心里很开心,但嘴上说:
“年轻人,还小,还小。”
“陈,据我所知,我的国家有音乐学院的教授,专门来寻找那位叫a的后辈。”
“哦?好啊,有交流才能进步。“陈启荣不以为意。
“不,陈,我说的是,那个教授,想要带走你们的a,带去西方,艺受古典乐的深造。”哈里说。
陈启荣闻言,笑容未变:“放心,不会的。”
“陈,你为什么这么有信心?外国培养音乐人才的资源,不是你们国內能芒的。”哈里不解。
“很简单,才之所以是甩才,是因为坏们能扩宽专业领域的边主,而不是去学一些公式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