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没什么好说,她也不会耍赖。
“我吃完饭就帮你洗。“
“可以,对了,有件羽绒服不能洗衣机,需要你洗。”
李诚看著表情呆滯的少女,笑道:
“加油,我相信你,亲爱的柠柠宝贝。“
“知·道·了!”
夏柠柠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
手洗可比洗衣机累多了,而且臭李诚还贱笑,真想上去眶眶给他两拳!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愿赌服输吧。
夏柠柠给自己煎了个蛋,配上李诚买回来的玉米粥,就是一顿早餐。
她一边吃,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沙发上的李诚,狠狠的咬下金黄的煎蛋,就像在啃李诚一样。
臭李诚,他就一件需要手洗的衣服,偏偏今天要洗,肯定是针对我!
坏死了!
李诚正在专心临摹《伯里曼人体》,突然感觉胯下一凉,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嘶,怎么回事?我穿衣服了啊?
夏柠柠吃完早饭,马上著手收拾。
既然要洗衣服,乾脆连个个人的衣服一起洗,还能省点事儿。
只是这羽绒服也太难洗了!
夏柠柠从储物间找出大盆和搓衣板,往里面倒热水,把羽绒服丟进去,放上洗衣液,使劲的搓搓搓。
也不知道搓了多久,反正感觉差不多了,倒掉脏水,换上新的,继续搓搓搓。
中间搓累了,把羽绒服想像成臭李诚的脸,瞬间来了动力。
我搓死你!!!
李诚用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临摹完了《伯里曼人体》,感觉现在看到一个人,就能將ta的果体画出来。
他伸了个懒腰,看时间是中午12点半,鼻尖突然闻到一股薰衣草香。
扭头看向阳台,中午的阳光洒下来,照在掛门衣服的晾衣绳上,轻轻摇曳。
两人的衣服分为两部分,界限分明,互不干涉。薰衣草就是洗衣液的味道。
李诚这才发现,自己太沉迷画画,连夏柠柠洗完衣服做好午饭都没发现。
他走到餐桌旁,看到桌角贴著一张便利贴。
“衣服洗好晾上了,午饭也做出来了,我看你画的认真,就没打扰你。我中午不在家吃饭,有事联繫我夏柠柠留。”
“ps:菜凉了要热一热,千万別图省事吃凉的,冬天容易拉肚子!”
李诚有些疑惑。
“这懒虫平时周末动都不动一下,今天竟然出门了,真是稀奇。”
他吃完午饭后,下午开始准备夏柠柠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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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城,普寧寺路。
夏柠柠脸蛋被冷风吹得通红,一边搓手,一边在掌心哈气,希望这样暖和一些。
在路边等了几分钟,瞧见一个面色冷峻的女人朝自己走过来,她高高的举起手:“妈,这边!”
夏柠柠洗完衣服的时候,收到了母亲的消息,约她出来吃一顿饭。
她给李诚做完午饭就赶紧出来了。
一开始她看到母亲来了,心里很开心,毕竟血缘是斩不断的羈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