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姐,你离职后现在怎么样?”
“我呀—说来话长。”沈听澜看向路边一家咖啡厅,“我们坐下慢慢说吧,外面冷,別冻著小诚。”
“好。”
两人走进咖啡厅前,站在屋檐下抖了抖身上的雪。
“后背还没弄乾净。”
沈听澜轻轻拍打他后背的羽绒服,纤细的手指冻得通红。
李诚无奈道:“澜姐不用一直把我当小孩子,我知道后面有雪,只是等一下再整。”
沈听澜收回手,放在嘴边,轻轻哈出热气:“小诚比我小一岁,在我心里,就是需要照顾的弟弟呀。”
李诚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一直都是这样,哪怕自己比沈听澜高出一个头,在她眼里,自己还是需要照顾的人。
拍打完身上的雪花,走进咖啡厅,点了两份甜点,和一份热乎乎的奶茶。
“小诚,我还是喝咖啡”
“既然有奶茶,为什么还要点苦咖啡?澜姐不是喜欢吃甜吗?”
“。。—。好吧。”
沈听澜只能接受李诚安排。
毕竟,她总不能说,是有一次看到李诚喝咖啡,也想跟他有一样的爱好和话题吧。
之后捧著热奶茶,缓缓说起李诚离职后录音棚內的事情。
李诚离职后,录音棚背后的总公司內部发生股权震动,高管们联手把老板送进监狱,分割剩下的股权。
由股权震动引来的是大规模裁员。
身为热河市第二大的影音娱乐公司,一大特色是在电影行有不错的地位。
但是十月末si公司依靠两部电影,挤入影视圈,在外省都能掀起风浪,更何况在小小的热河市,於是占据越来越多的资源,其他公司业绩都在下降。
开源节流,录音棚选择了节流。
先是告知节流名单上的员工,从现在开始工资降到最低水平,在家待工,定期接受培训。
期间大规模人员自己离职,公司不用赔偿,因为不是开除离开的。
沈听澜本来能坚持一下,直到母亲退休和林疏月辞职,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两根稻草,毅然离职。
她目前还在寻找工作,刚结束一家音乐工作室的面试,正在休息,准备前往下一家。
“上一家面试失败了?”李诚问。
“没有。”沈听澜低头,手指摆弄著吸管,“面试很顺利,但开的薪资太少,连录音棚一半的工资都达不到。”
“那还干毛啊!”
打工人工作就是为了挣钱,你说为了公司的美好未来好好干?干你妈!
沈听澜给李诚说了一下薪资,李诚觉得她的做法很对。
以澜姐的业务水平,绝对不只这点钱,对方可能看上了澜姐待业的身份,所以想以低待遇招揽到。
沈听澜说完自己,讲到林疏月的现状。
“我现在和疏月一起租房住,她离职后也找了找工作,但都没找到合適的。”
嗡嗡!
放在桌面上的白色手机亮起屏幕。
沈听澜拿起来看了一眼,隨后抬头笑道:“说疏月,疏月到,她来了。”
五分钟后,一脸高冷的林疏月赶到。
到了冬天,她也不穿包臀裙了,换上裙摆稍低一些的黑色套裙,不过穿黑色丝袜的习惯没有改,走过来的样子,完全是电影中都市女白领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