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堇弹钢琴哪里吸引到了我?
夏柠柠发现自己问的为什么越多,越触及一些根本的东西。
是哪怕身体有残缺,也愿意热爱弹钢琴的坚韧!
夏柠柠又继续想,为什么我对目前画的《四谎》结局不满意?
她想到从上半年开始动的第一笔,直到十一月中旬的最后一笔,中间的种种经过和友人a与小薰的故事。
仿佛有一根点被触动,夏柠柠眼睛一亮,瞬间明白该如何画了。
茅塞顿开!
在已经变得舒缓的琴声中,夏柠柠开始动笔。
时间缓缓流逝,很快到了晚上六点十分。
玉姐感到奇怪,因为平常这个时间,小姐已经停下弹琴,准备吃晚饭。
几年来,除了特殊情况,从未变过。
她想上去问问程小堇,单刚刚走近,便看到程小堇轻轻摇头,意思是不要说话。
玉姐知道小姐的耳朵很灵敏,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肯定也知道自己的疑问,於是老实的站在原地,不再过问。
晚上七点,李诚拿著糖葫芦回到酒店,想把三根糖葫芦送给三女,结果去敲门敲了半天,里面也没声音传出来。
出门了?
他又下楼去餐厅,看到了中午那位营养师坐在椅子上看《红楼梦》。
“你好,请问看到中午那两个漂亮女孩了吗?身边还带著一个保鏢。”
老婆婆摘掉老花镜,抬头说:“没看到,我也在等她们吃饭。”
“哦,那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
李诚刚要转身离开,老婆婆突然说:
“小伙子,我看你的脸色好像比中午轻鬆了许多。”
“可能是因为我找到了除了挣钱以外,其他让我高兴的事情吧。”
老婆婆笑了:“恭喜。”
“谢谢。”
李诚转身离开。
房间和餐厅都不在,那只能去活动室练琴了。
他又去活动室看了一眼,没发现三女,连钢琴也没看到,问了服务员,才知道钢琴搬到了旁边的空屋子。
李诚敲敲屋子的门,走进去。
看到了程小堇在弹钢琴,面色苍白,额头冒出虚汗,琴声和身体都在表达很累的意思。
他问玉姐:“怎么回事?到了饭点不去吃饭。”
玉姐说:“柠柠小姐似乎听小姐的钢琴声,找到了灵感,小姐不想让她灵感中断,从六点半之后一直在强撑著弹钢琴。”
“灵感?”
李诚看向坐在墙角的夏柠柠。
她使劲夹紧双腿,数位屏放在膝盖上,脸颊通红,额头也冒出了汗,张著湿润的嘴唇哈气。
他沉默了半响,说道:
“你確定她不是在画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