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姐万岁!”
“李诚先生身边有这样一位朋友,真是幸福啊。”
“天啊,这么好的女生上哪找?我家里的女人每天都要我做饭、干家务,这个世界贤惠的女生太稀少了。”
之后乐队主席孙硕过来,问沈听澜午饭的价格,然后回去挨个收款,他们这么大乐队,肯定不能让一个小姑娘花大钱。
李诚看到眾人对沈听澜的讚美,心里感慨,澜姐的配置太超模了,人美心善嘴还甜,二十一世纪的稀有金光ssr女生。
吃完饭后,中午休息一个小时。
下午开始正式演奏。
孙硕先指挥长笛吹一遍开篇。
悠扬的笛声出现,眾人仿佛真的感受到了清晨第一缕光洒向草原,充满生命感的气息。
李诚对孙硕比了个“0k”。
孙硕指挥棒指向大提琴。
大提琴的琴声沉静內敛,与笛声形成反差,將乐曲的气氛下压了好几度。
先抑后扬,圆號出现,明亮的音色就像刺破乌云的第一缕光,充满了希望感。
隨后小提琴加入,双簧管继承长笛的主题延续下去,《晨曲》的魅力此刻彻底进发出来。
充满生命力的清晨。
全曲一共四分钟,不长。
演奏结束,还有一些人没有回过神,沉浸在刚才的乐曲当中。
李诚很满意,演奏出来的效果不错。
孙硕对管弦乐队鞠了一躬,然后对李诚鞠了一躬。
“李诚先生,非常感谢您將这首优秀的曲子交给我们演奏。这就跟相亲一样,是双向奔赴,我很高兴遇到它。”
“还有缺陷—”李诚若有所思。
孙硕站直身体,挺起上半身,笑道:“我们这就排练第二遍。”
到了傍晚,天边遍布红色的云霞,管弦乐队排练的差不多了,只差以后找机会现场录音了。
忙了一天,乐队准备晚上团建,邀请李诚去喝酒,但被他以家里有事为理由婉拒。
离开大学,李诚和沈听澜往公交站走去。
“澜姐,你家里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李诚指的是前段时间迁坟的爭议。
沈听澜微微低头,授了一下耳边的髮丝,说道:“全都安置好了,陵园园长还帮我们找了风水先生。”
“妥当就行。”李诚望著天边越来越沉的夜色,“只有安排好家里的事,我们这些做子女的,
才能放心在外面工作。”
“小诚·经歷过?”
“嗯,去年找工作的时候,我爸阑尾炎在医院做手术,那段时间根本静不下心,每天都会往家里打电话。”
李诚双手枕著后脑勺,无奈地笑了笑。
“说起来挺无语的,在家吵吵闹闹,但分开了却互相关心对方,果然距离產生美。”
说完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微妙的有些沉重。
李诚想了想,决定找一些其他话题缓解气氛。
“我上次表现得那么酷,澜姐妈妈暗地里有没有夸我?”
“有啊。”沈听澜扭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夸小诚很可靠,是个好人。”
“鸣呜鸣,被发好人卡了。”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