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
李诚看到程外婆和另外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程外婆进来直接坐在他旁边的位置,对他笑了笑。
另外一个老人是坐在主位,讲评分的注意事项,去掉最高分,去掉最低分,算平均数,以保证公平。
省內每个市有两名评委,到自己市孩子的时候,不能评分。
接著还有一些琐事,比如碰见好苗子不能当场收徒,看到帅小伙不可以介绍自家闺女,更不能收为义子,继承衣钵。
李诚坐在最末席一一因为年纪和资歷最小,但是他怎么越听,越有既视感呢?
错觉,一定是错觉!
会议结束后,距离比赛还有一会儿时间,刚刚还在主座讲各种注意事项的老先生,马上跑到李诚面前问东问西。
把刚才提醒大家不要做的事情,全都问了一遍。
李诚人麻了。
这算什么?
制定规矩的人主动犯规?为什么他能这么做,因为没有规矩可以管得了他。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凑过来,把李诚折磨得头都大了,“我结婚了”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最后还是程外婆解围,带他离开了会议室。
“哈哈,小诚很受那些老傢伙们欢迎啊。”程外婆露出笑容。
“您別笑话我了,我祖宗十八代都快被刨出来了。”李诚擦擦额头的汗。
以前他觉得媒体上的艺术家,肯定个个仙风道骨,超脱於传统欲望之外,专心钻研艺术领域。
现在明白了,他们看起来很清高,是因为你根本没触及到他们的利益,一旦发生了利益上的爭夺,就变得跟菜市场老头没区別。
“我之前说过,如果不是我瞒著你的信息,你早就被那群老头逮住,抓回去继承衣钵了,那可不是骗你。”
程外婆现在越看李诚心里越喜欢,很高兴外孙女结识到这样的天才。
李诚吐槽:“我也没想到他们那么疯狂啊。”
“你啊,还是太小瞧自己在古典音乐圈的影响力了,单凭《小星星变奏曲》,你在年轻一代就是领袖。”
程外婆想到会议室里的疯狂,心中不禁感慨,艺术真是经不得半点由人,一些人创作半辈子写不出来的曲子,新一代年轻人轻轻鬆鬆写出来,而且还能连写好几首。
李诚心里琢磨,既然自己现在有这个名头,那是不是能干一些其他事?
“外婆,我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你说。”
“您认识管弦乐队吗?”
李诚话音刚落,程外婆突然停住脚步,扭过头,深深地看著他,
她说:“我认识热河市最好的管弦乐队,也就是我任教的学校管弦乐队。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李诚捏著下巴想了想,说道:“我最近写了首曲子,一开始用钢琴弹出来,味道不太对,
嗯——它更像一首管弦乐队演奏的组曲,所以我想找个乐队试一试。”
程外婆犹豫了半秒,说道:“小诚,不是我打击你的信心,你或许会写钢琴曲,但是组曲是不一样的。”
李诚坦然地说:“我就是试一下,不会太执著的,主要是我用钢琴弹出来,听起来非常彆扭。
“这——行。”